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冬树不由得感叹:“你们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呢。”
两人同时露出嫌弃的表情。
“我怎么会和黏糊糊的小蛞蝓感情好——!”
”谁会和青花鱼感情好——!”
异口同声。
冬树:?
她不是很懂现在人之间的相处。
几分钟后,看着最后一个传送阵亮起,今剑和歌仙兼定成功完成任务,不过他们身后并没有人跟过来。
蹦蹦跳跳的小天狗活跃地汇报任务,歌仙兼定和审神者打了招呼,而后再次奔赴战场。
冬树目送他们奔向战场的身影。
夜还很长,但苦难,很快就会过去。
【作者有话说】
打架——!
增援,战斗结束。
看着中原中也的蓝色眼睛,冬树眨眨眼便抬手给他指明战场的方向。
如今的重力使虽然还未完全成长起来,但也是不可小觑的存在,不是需要保护在后方不经历一点风雨的存在。
冬树靠在墙边,低头看了看身边的人,太宰治将她先前的位置占了,只能退而求次在他旁边坐下,这样她更加清楚的看到了太宰治的表情。
太宰治向后仰靠着身后的墙壁,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样子,他被绷带遮住部分的脸显得格外平静,好像在放空。
冬树看着他暗沉沉的脸,挥手放出几个灵力光点贴到他脸上,太宰治皱眉想要将光点驱赶,发现做不到后就放弃了,任由它贴着。
“你怎么了?”
“没事。”
太宰治回答道,声音闷闷的,有气无力,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将他包裹起来,隔绝了他和世界的交流一般。
冬树觉得有点奇怪,她也说不清那是什么。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冬树坐在那儿,抬头继续看唯一平静的弯月,不知为何,这弯月看起来比以往的还要清澈明亮。
“为什么一定要救我呢?”
散落着柔和的光辉照耀着大地,这里的月光似乎要比别处强盛得多,冬树看着月亮的双眸也跟着变亮了起来。
她沉思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月色下,她的眼神变得越发明亮起来,就这样一直盯着月亮看,好像能把月亮看穿一般。
冬树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忽然她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下。
“我只是在做我做的事。”
——她只是想完成任务。
太宰治的视线下移,眼神平静:“这理由真过分啊。”
顺着来时的路,冬树慢慢走了一会儿,她感受到了陌生的灵力源,以及有些熟悉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