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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先生从不露面,那么,他改变了也没人知道吧?
阴暗的想法在这样的恍惚中被想起,却又被冰凉唤起心中的臣服。
啊……是……
不对。
现在在眼前的,是尊敬的,不送否定的——
“boss。”他低下头,看不见神情,声音恭敬。
冬树满意地点头,手中默默地收回灵力,自己在心中点了个赞。
看来是有用的呢。
“好吧,贝尔摩德,朗姆,你们一定累了吧,去睡一觉,晚上再与我汇报一些组织的事情吧。”
她笑眯眯道:“我可是很善解人意的哦~”
被迫颠倒作息的两人:“……”
两人恭敬应声:“是。”
出了房间,就有两个少年引导他们前往分配的房间,是刚刚开门的那两位。
四人沉默着,一路无言。
房间的门关上,冬树松了口气,抬手揉揉自己的脸蛋。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就很有气势,她可是对着镜子练了好久呢!
一个微笑,一个眼神,一个抬手,都要努力展现出“我是大佬,你们都是小菜鸡”的感觉。
努力地在心里将自己想得很厉害,然后将想象化为行动。
灵力也是辅助的一员,寒意,恐惧,心理暗示,都是灵力的实际操作。
无形的东西压在身上,形成压力。
将周围空间的热感吸收,形成寒意。
刺激肾上腺素飙升,形成恐惧。
哪有什么一举一动都是一百个心眼子令人害怕的小首领,不过是小首领亲自为自己加上的特效罢了。
冬树往一边倒去,整个人蜷缩着躺在黑色的桌子上,她的皮肤精致白皙,柔顺的黑发落在她的颈脖与脸庞,遮住她有些发散的黑眸。
极致的白与黑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就像罪恶中生出的纯洁精灵,稚嫩而又无辜。
门又被推开,冬树的眼珠转动,散逸的灵力反馈来者的信息,不用眼晴看她也能知道是谁。
一手撑着坐起来,桌子有些高,她的脚不落地,悬空着,轻轻晃动摇摇欲坠。
黑色的眼晴泛出亮光,温暖的笑容治愈。
她伸手:“三日月,抱。”
软软的声音令人心中忽得塌了一块,是在撒娇。
是年幼的审神者在向她的付丧神撒娇。
黄色流苏发饰点缀深蓝色的短发,三日月宗近轻掩脸庞,露出的双眼噙着笑意。
他缓缓地走出来,口中说着宠溺的话语:“主人可真是娇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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