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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三日月宗近温暖的怀抱里,冬树小手拉着他的袖子,两者在温馨的房间里度过了安静的一个下午。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两瓶酒已经站在了熟悉的房间里。
看着明显矮了一些的黑色木桌,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月亮的过去,首领的命令
三日月宗近撩起自己的一缕长发,又松手,任由发丝从指尖散落,他浑身气息黯淡,就连眸中的新月都有些落寞。
窗外是无尽的月色,与之同时,身体失去了战斗的力量,就如同弱小的孩童,无能为力。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漂亮的眼睛没有聚焦,柔软的小手握住他的手指,属于主人的温度传来。
感受到三日月宗近微妙的情绪,冬树牵着他晃了晃手,明亮的黑眸就那么专注地看着他。
三日月宗近无奈,蹲下身,深蓝色的长发倾泻而下,衬得他愈发美丽。
这份美丽却来自扭曲的执念。
“抱一抱,没关系。”
冬树抬起双臂环绕他的身体,贴近,乖巧地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长发与手臂接触,是柔顺的触感,她轻轻地拥抱,轻轻地抚摸,轻轻地蹭蹭。
优雅,又带着天生的贵气。
三日月宗近肮脏、混乱、不堪的过去都被小小的网捕捉,关在狭小角落的箱子里。
凶狠的,欲望的,愤怒的,那些面孔组成了曾经的他。
被剥夺战斗的力量,身为付丧神,却连自己的本体刀也拿不起,孱弱如菟丝花般,无主如木偶人般。
带着强制的灵力刻印在核心,每次的拒绝,都是无效的,他被被扼制了所有反抗。
那些感觉,是黏腻又湿漉的,恶心至极……
无法磨灭,延至此刻的印记,是他无法忘却的过去。
要他迎合又温润,于是完美的笑容刻印在脸上。
要他雌雄莫辨,于是身后长发倾泻而下。
要他弱如扶柳,于是夜晚失去力量,无法拿起刀剑。
他被迫改变语言习惯,因为那是被厌恶舍弃的部分,却依旧沉静优雅,带着天生的贵气。
去除无需的,留下可行的,加入期望的,便是初任的做法,仅为了自己的私欲。
只因他拥有任何人都无法否定的美丽。
那是被阴暗处的老鼠所喜爱的,无法指摘。
众人渴望的,美丽强大的存在,却被弱小之人,为所欲为,让阴影处的心得到了诡异的快感。
那样丑恶的心,充斥着扭曲的心,令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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