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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只是小孩子的一时兴起,没想到却能在几天后得到这样的一番话。
不过,即使是代号成员,如此年幼,他并不相信上司口中的“做什么都可以”。
就算她说得让他有一点点信服,也不能……
不能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沉默地听着这一番话,未了回一句:“我知道了。”
冬树抵头沉思,她感觉到这人的不信任了,在朗姆和贝尔摩德面前都能得到尊敬的小boss,没想到自己竟然在黑泽阵这里碰了壁。
被轻视了啊,因为年龄。
但,正合她意。
她开心地拍拍手:“你这个任务完成了,接下来,我带你去赶下一个任务吧。”
并不想不间断工作的黑泽阵:……
被柯学先生的未来资料洗脑的冬树并不知道,未来的劳模如今并不爱工作。
命令基层成员来把尸体处理赶紧,冬树带着黑泽阵左拐右拐到附近的一个临时安全屋,让他将自己拾掇好,就乘车开始了赶路。
开车的也是基层成员,长得一副老实样,他只是沉默地开车,一句都不多说。
走到一片废区,冬树打开后备箱,让黑泽阵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汽车离开,冬树指着一栋残破的楼:“那里,一会儿会有一项交易,你的任务是,用尽一切能力破坏它。”
黑泽阵抱着手中的狙击枪,这个用尽一切能力中的能力,已经展现地明明白白。
这是他这两天做任务以来第一次摸到狙击枪,之前的任务一看就是小打小闹,没有任何强度。
狙击手是神秘而又重要的存在,对于每一个组织来说都是重要的存在,厉害的狙击手更是可遇不可求。
探查,寻地,架枪,隐蔽。
然后是漫长的等待。
如同捕猎的猛兽,他拥有足够的耐心,身体不会颤动,头脑不会模糊,眼睛不会无神,他无时无刻不紧盯着目标范围。
手紧紧地扣住,手中的枪就是他此刻最大的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泽阵选择的位置极好,他自身隐藏在角落,视野却是无遮蔽的,太阳跃上头顶,却不能照到他一分一毫。
冬树找了个位置靠着,她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也不知是哪个家伙,竟然在大中午的时间点交易,生怕没有人知道。
毕竟白天可不像黑夜那样有着天然的遮蔽,身形在阳光的暴露下就像个活靶子。
不过这与她无关,她只是刚好找了个时间近的狙击类任务,情报齐全,不难,练手足够了。
在付丧神们和柯学先生的保护下,即使冬树清晰认识到自己成为了一个极恶组织的首领,她也对黑暗的东西没有太大的实际感受。
在小野狗的世界见识过afia火拼的她,也并不会恐惧。
只不过,这个纯洁的孩子,自己是永远无法亲手剥夺他人生命的。
但也仅限于不亲手。
作为boss的她,间接导致了多少血液的流淌,作为世界任务的执行者,她只是执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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