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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冬树突然有点任性,她不想要死的。
boss的愿望谁来满足呢?
嘟嘟的电话声响起,几次震动后,被接通了。
“琴酒,我要活的。”
这没有前因后果的话来的突然,声音透过电话变得有些失真。
琴酒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下,银发下的绿色眸子闪了闪:“遵命,boss。”
“乖孩子。”boss满意地嘉奖他。
电话下一秒被挂断。
手下的行动计划被推翻,他将一切从头再来。
只因boss一句话。
她要的得其利
冬树只需稳坐家中,各路情报就会汇集到她的手中,不论是金钱,名利,还是人,她想要的,总会到手。
作为一个合格的黑暗面支柱,她应是说不上良善的,即使是偶尔表现出来的好意,也该在其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朋友着实是难以做到一步想三步,将所有的事情都握在手中的程度。
那样境界颇高了,柯学先生也对她没有那么高的要求,但,深不可测的形已经被她打磨出来了。
琴酒将车上的人拖下来,毫不留情地推了一把,眉头紧皱,语气冰冷:“走。”
得其利一步踉跄,身上的伤让他的步伐有些不稳,刚刚从那群可恶的条子手下逃走,来救他的还是如此年轻的组织成员。
他顺从地前进,努力放松自己,跟旁边的人搭话:“小兄弟,你代号是什么?”
得其利断定有这样身手的肯定是个代号成员。
空气静默,半晌,那人吐出两个字:“琴酒。”
一挑眉,得其利有些意外:“好代号。”
琴酒可不是个默默无闻的名字,先不说最近组织的卷王作风就是这位带起来的,上一任琴酒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想到那个冷漠的男人,得其利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茬。
说是组织的看门狗也没错呢。
不过,最后却败在了卧底手上,当年的事也是让人一阵唏嘘,不过组织成员都比较淡漠,盛极一时的人物死了,在他们嘴里也不过是感叹一句,然后继续执行任务罢了。
或许也有那人不爱交际的缘故,大多数人都只知其名不见其人。
上一任boss也有意让其成为无面的刀,不过,功亏一篑。
想到boss,他为组织做了这么多年事,倒是从来没有和这个最高掌权者有过一个字的交流。
真是神秘的存在。
得其利断会自来熟,身上还带着伤,却也不忘搭话,嘴停不下来。
“你救了我,我还得谢谢你呢。”
“是任务。”
不顾及琴酒冷淡的态度,得其利兴奋地说:“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亲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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