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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得其利笑了。
“你的愿望很伟大,但是小朋友,这并不值得我这么做。”
这世界的事情,怎么会如此简单。
愿望,飘渺不定,不切实际,没有任何用。
他在嘲讽她。
冬树没有愤怒,她盯着他:“那我为你实现愿望,你也为我实现愿望好不好?”
就像在哄着不听话的孩子,她放软声音,直直地与他交换条件。
“……我凭什么相信你。”
首领坐在沙发上,她缓缓叹息,无奈:“好吧,那就不相信吧。”
话音落下,以她为中心,周围的事物瞬间静止,她抬起头,笑眯眯地指了指坐在自己身边的男孩。
得其利突然屏住呼吸,眼瞳震颤。
柯学先生推了推眼镜:“不用怀疑,当排除所有错误答案,剩下的那一个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正确的结果。”
他摸了摸身边支柱的脑袋,疑惑道:“这孩子还是不够权威吗?我记得你能感受到支柱间的力量。”
得其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喉结滚动,结结巴巴地说:“不……”
他说不出话,猛地低下头,身体颤抖:“为什么不救救我。”
明明,世界诞生出了意识,那为什么,还要这样……
“嗯?你从未呼唤过我。”柯学先生摇摇头,“那我为何要救你。”
一个从来不呼唤,不祈求的存在,自然不会让忙的要死的世界意识落下意识。
只是在曾经,一个奇怪的气息闯进来,他无聊看了一下,所以记下了一个可能有用的痕迹。
“来做交易吧。”柯学先生对人类的迷茫不感兴趣,他伸出手指,“不论你如何思考,世界上都遵循一个真理,那就是——”
“真相只有一个!”
冬树晃晃脑袋,对大人之间“肮脏”的交易不感兴趣,扯着乱藤四郎出去和琴酒一起排排站。
企料一出去,活泼的乱藤四郎就被雨水砸了个正遭,豆滴大的水珠迅速把身上的布料浸湿。
他跳回屋檐下,回头看去,自家审神者身上却是滴雨未沾。
头顶的有东西打下阴影,冬树抬头,便看见低头看她的琴酒,少年的银色发丝被凉风带起拂过耳畔,他手中举着的正是伞。
冬树盯着他:“你怎么藏到伞的?”
琴酒身上穿的衣服怎么也不想能装的下一把伞的状态。
“……秘密。”他嘴硬。
“哦。”
冬树不探寻,琴酒却反而投过视线。
他什么也不说,只用漂亮的绿色眼珠眨也不眨地盯着小boss黑色的头顶,柔软的发丝因为风的存在被吹起,划过他的衣角。
良久,他抬起手,手心向下,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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