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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可以召唤,护盾一开,召唤一来,什么咒灵都得灰飞烟灭。
不过是最近几天都被甚尔抢了活罢了。
又是一次危机。
冬树麻木。
人物名单在此:
冬树。
甚尔。
已经死翘翘的不知名咒术师。
奇形怪状一直呱呱叫非常恶心的咒灵。
四个,或者说四类。
冬树熟练地躲避,开盾,下一秒,咒灵就被一刀爆头,她看了眼甚尔手中的咒具,又瞅了眼看过来的深绿色眼眸。
她平静地点头:“真巧。”
心中翻滚。
这次跑的地方可是她第一次来啊!也不偏僻,为什么也能遇到!不想不想,她已经厌倦了!
内心在咆哮,表面却是维持住了安静的。
甚尔:“你想干嘛。”
他在怀疑她。
冬树:“散步。”
她理直气壮。
甚尔:“给钱。”
他杀了咒灵。
冬树:“没钱。”
她自己可以干掉的。
甚尔挑眉:“真的?”
他不信。
冬树掏出全部身家,奉上:“给你。”
甚尔看了眼她手中的十日元,嘴角一钩,竟是笑了。
冬树收回去:“不要就不要。”
她还不想给呢,觊觎小孩子的零花钱……坏大人。
被嘲笑了。
甚尔瞅了眼响了一声的手机,往外走去,大声招呼:“走。”
冬树跟上,她撇过头不看他:“干嘛?”
“好东西。”
自从冬树出现,甚尔每次都能一趟干两任务,咒术师和咒灵,金钱自然也是稳定上涨。
至少他赌马是够了。
冬树有些拘谨地坐在座位上。
赌马场,这是个对她来说非常新奇的地方,也是她自己绝对不会主动来的地方。
楼下热烈癫狂的呼喊声震耳欲聋,马儿在场上飞奔,每一个人都紧紧地盯着自己下注那匹。
她并非没有钱,只是没有现金,狗卷家对她的金钱方面是足够支持的,但她并不想花在这里。
不过,在赛前,她偷偷地在心里自己下注。
很快,终点被马儿们冲过,有欢呼,有雀跃,也有赌徒的崩溃。
冬树睁大了眼睛,她、她押上了!
即使不适应,在心里也不可遏制地升起一阵快乐,不得不说,这确实是禁忌的魅力,风险与收获并存,就看勇士是否敢上场罢了。
不自觉瞅了一眼旁边的人,这人,运气一言难尽呢。
甚尔感受到她的目光,翻了个白眼,动作没有犹豫,他也未曾仔细打量马匹,像是并不在乎般,随意的,就继续下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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