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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放在胸口,嘴角勉强的勾起笑容,似乎想要让自己看起来真挚诚恳些。
夏油杰皱着眉头听他将话说完,紧接着,他的身体便如同被大货车撞击一般冲刺而去,全身骨头瞬间碎裂,血液争先恐后的从肉体破碎的缝隙中奔涌而出。
冬树寻了个高处,远远地注视这场杀戮。
这是一场掩盖在夜色下进行的红色事件,她双眼麻木,夜风吹过脸颊,带来的只有无机的冰凉感。
那群收到挑战书之后便聚集起来在会议中企图将所有人都判处死刑的家伙们……完全没有思考过,这样反而给他们提供了便利。
不论是五条悟还是伏黑甚尔亦或是夏油杰,三个人便是三个人形兵器,没有一个是好惹的,更没有一个心慈手软。
那些能勉强拖延他们的存在早已看清,而死死的为这些人卖命的家伙,则使用绝对的暴力清除。
而在御三家之下的其他人,则将由狗卷家族人和刀剑们使用法律与暴力全部押解。
冬树远远地便看见站在人群中一脸肃穆耳边的白发却乖巧的垂下来的少年。
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年,也已经有了成年的模样。
但这一次,他有师长,还有她留下来的力量,必将不会踏上世界线中失去手臂的结局。
冬树感受着几乎遍布整个局面的充盈灵力,她好久没有再接受到如此澎湃又富有生机的体验。
来自世界意识最后的祝福。
祂将这三分之一灵魂碎片的力量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冬树能够清晰地看到血液的溅射,还有那些狼狈不愿认输的存在们。
……以及悲哀的已经失去独立人格的被压迫的所谓“废品”。
她闭了闭眼睛。
在这个时代,仍有这样的毒瘤将人不当做人。
那些孩子想要回归正常的生活,怕也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但是这些的后续都将会由狗卷家来完成。
狗卷家的势力已经大达了一个超乎她想象的地步,就连那样位置的竞选,都能看见熟悉的姓氏。
不必忧心。
冬树撩起耳边被吹得凌乱的发丝,从上向下俯瞰。
灯火通明的城市繁华与奢靡,还带着欣欣向上的生机。
就像这个世界一样,已经与仅剩一人的模样彻底分离。
短短几十分钟,曾将咒术界搞得一团糟的存在们被尽数端掉。
整个建筑血腥味浓厚的令人作呕,曾经庄严务素的建筑已被战斗的痕迹毁的彻底。
断肢、内脏、鲜血……成为了这里新的构筑材料。
五条悟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嫌弃地拿出手帕将衣角沾到的一滴血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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