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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无缘无故的幺蛾子出现,如果有,那肯定是折腾出来的。
八皇子斜眼看他,“你又做什么了?你还没跟我说玻璃的事呢,是不是跟这有关。”
聪明的八哥。
“是啊,就是跟玻璃有关。”
魏钰打了个响指。
他将这几日关于玻璃的事都跟八皇子说了遍,不过具体跟他爹说的那些话,魏钰还是没有告诉八皇子的,只是草率说了几句有关的。
听完的八皇子又震惊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感情那日在宴会上,父皇说你会做无色、玻璃是认真的?可你上哪儿知道的这些,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八皇子跟魏钰的关系,那真的就是比亲兄弟还铁哥们儿。
两个人从小就没怎么分开过,有人夜晚尿床这种隐私事,对方说不得在第二天都会知道。
所以若说会有什么异常,双方几乎都能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
烧玻璃这种非亲身实践不能知道的法子,八皇子自己都不知道魏钰会,素日来根本不曾关心他们的父皇,又究竟是从哪儿知道的呢!
魏钰眨眨眼,看着他八哥紧蹙的眉头,只能在心里说一声对不起。
毕竟,他爹会读心术、他自己又有平板这事,注定就是不能说的秘密。
他同他爹两个人能有坦白互揭马甲的机会,纯粹就是个意外。
若不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瞒不下去,估计都是要把秘密带进棺材里的那种。
魏钰是个矛盾的人。
他有大爱,但他也并不是无私的人。
他自私,事关涉及自己生死的秘密,他宁愿带进棺材里,也不想说出去给自己的后半生带来无尽的麻烦。
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魏钰对着八皇子眯眼一笑,道:“八哥,你要知道一句话,叫做‘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九弟我聪慧绝伦,通过看书会点小技巧那不是很自然的事嘛,大惊小怪了啊。”
魏钰的态度太过自然而然了,这让八皇子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大惊小怪了。
八皇子眉头紧皱,不禁低声喃喃反问自己,“真的是我大惊小怪了?”
魏钰肯定,“对,就是你大惊小怪了。”
信,那肯定是不能信的!
八皇子冷哼一声,斜眼看他,“你这么能耐,那看你样子,应该还是会别的喽,有本事再说说?”
啊,这个那个。
该说什么好呢。
前人智慧太多了,感觉说啥都能说出一堆来,太难为人了不是?
魏钰斟酌着,脸上对着他八哥就挂起傻笑,说谄媚谈不上,说窘迫那就更不是了,反而更像是那个傲娇着的有恃无恐!
八皇子心有不好的预感。
他抿唇,“你,不会还真有吧?”
魏钰羞涩看他一眼,垂眸娇羞地点头,“嗯呐,弟弟我这几日还在写方子呢,父皇那边在催呢。”
八皇子仰天扶额,一时竟有些沉默不语。
太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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