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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钰瘫在椅子上腹诽老头子,没注意红中正迈着步子朝他走来。
“殿下,宫中来人了。”
魏钰猛地抬头,“啥!”
红中板着脸,又重复了遍,“殿下,宫中来人了,李成公公正在门口等着您过去接旨呢。”
“接什么旨啊!”
魏钰有种不好的预感,那种挑战他咸鱼生活的邪恶气息仿佛在一步步朝他逼近好吗!
要不还是说他不在吧。
红中默默往旁边走了一步,刚好挡住魏钰想要溜的方向。
“殿下,李成公公是带着人过来的。”
哦,这意思是说前后门被堵了溜不掉是吧?
魏钰懂,他捂胸,吸口气要喊。
红中又道:“李成公公说了,您要是身子不方便,他也可以在您床榻前宣旨。”
魏钰:……
“你到底谁的人啊!”
红中瞟他一眼,幽幽道:“奴婢自然是殿下您的人,不过您要是选择不遵旨,那奴婢也可以是您的鬼。”
魏钰服了。
“哎——算了,走吧,去接旨了。”
兵科给事中
魏钰出去的时候,见到的便是李成站在门口,身旁还跟着一群端着绸缎、盒子的宫人。
那些东西一看就是给他的,魏钰扫了眼,难得没有开心的情绪。
陷阱啊这是!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这些东西肯定是老头子要给他的甜枣子,拿起来烫手着呢。
聪慧如他,才不会上当。
瞧见魏钰出来,李成脸上堆起了笑,连忙行礼,“拜见殿下,奴婢在此贺殿下开府之喜,祝殿下日后能一展宏图。”
别说宏图了,地图他都没有。
魏钰微笑,“哪里哪里,李公公见外了,不知公公此次过来所为何事啊?”
李成亮出了皇帝的圣旨。
“殿下,咱们接旨吧?”
明黄色的一坨,象征着皇权的无法拒绝。
得,还真是圣旨。
老头儿估计是铁了心要让他搞事。
魏钰瞟一眼李成的笑脸,默默撩起衣摆跪下。
他身后,府中诸人皆跪。
李成展开圣旨开始念起来。
“皇帝敕曰:……鉴于皇九子钰,俊秀笃学,颖才具备。事国军,甚恭;事父母,甚孝;事手足,甚亲;事臣仆,甚威。大有乃父之风范,朕之夕影……”
这话听得魏钰大受震惊。
他爹写这些的时候脸红不红啊?
就上面他爹写的这些,他自己都不敢说自己就是那样,偏偏老头子居然能把他夸得面目全非,还说他很像从前的自己……做皇帝的,脸皮果然是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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