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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宜州才有柘,朕派你二哥去胶州将糖价打下来的。”
派二哥去打糖价?
魏钰眨眨眼,在心里缓缓打了个问号。
要魏钰对他二哥的理解,那真的就是一个带着笑脸、舌灿莲花的腹黑狐狸。
让对方去搞谈判搞外交,那魏钰觉得很适当不过,但是搞那啥子的控制物价、经济贸易,那还不如交给他四哥来。
魏皇听到了魏钰心里的叨逼叨。
他睨了眼魏钰,没做解释。
确实,这件事交给老二的确不是最好人选,但对于如今朝堂上的格局来说,让老二离京,是能暂时遏制住丞相一派的发展的……
至于老大那边,反正他在户部的大部分势力已经被除了,魏皇是已经准备将他调到兵部去的。
钱袋子很重要,大魏马上就要财源广进了,可不能让别人把持在手里,他儿子也不行!
-
二皇子是被李成叫到养心殿来的。
一进来,魏皇就让魏钰给他讲一遍济郡的情况。
二皇子听完就沉默了。
他皱眉,稍作思索,然后请示魏皇。
“父皇,济郡官匪勾连的情况如此严重,说不定胶州其他郡亦是如此,儿臣此番前去,恐怕不能第一时间完成父皇的命令,须得将这些乱象惩治了才行。”
既然要惩治,那光靠去的一行人肯定是不够的,必须得有兵马。
魏皇明白二皇子的意思,他道:“朕会给你一道圣旨,虎符交予杜如林,你二人若遇紧急情况,可在胶州调遣军队,派兵镇压反叛之人。”
二皇子立刻领命,“是,儿臣明白。”
魏皇:“此行艰难,你既要查清胶州官员是否清白,还需要肃清胶州山匪,还百姓一个公道,亦要不让宜州那边明白你此行真正目的,种种一切,可务必要小心谨慎才是。”
二皇子面色一肃,“父皇放心,儿臣一定谨言慎行,必不让父皇失望。”
“嗯,你此行不必急于时间,将事情办妥才是最要紧的。”
魏皇提笔写了份圣旨,交给二皇子后,便让他先回去准备,别误了明天行程。
二皇子走后,在旁边当了半天的木头人的魏钰见状,便也准备告辞。
“你站住。”
魏钰打住了。
他瞅一眼他爹,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事要说。
魏皇道:“明日,裴知要在朝堂上说锻钢、重铸军中武器一事,你到时候给朕放聪明点。”
魏钰:?
他有些懵,不是很懂裴大人说事,与他何干?
魏皇觑他一眼,“这锻钢之法不是你先提出来的吗,裴卿那边好不容易才着人弄明白,从而打造出了新武器,如今提重铸军备一事,你难道不该出力?”
“可我就是个七品小官啊!”
魏钰觉得老头子在开玩笑,“儿子又不是工部的人,裴大人提重铸军备这事多得罪人,那得花多少钱啊,户部穷嗖嗖的,重铸军备几十万贯,这是要让其他部门都喝西北风呢!”
重铸军备是个大项目,虽说参与这事的人很容易从里面捞点油水,但这油水也不是谁都能捞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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