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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不难,比我当初在南苗建立福音教还要简单,就是我没想到白非鱼居然能跟上我的步伐,能与我狼狈为奸的!
他是殿下派来监视我的,我明白。
但我不在乎。
相较于一人出海,跟那十几股不同势力的人周旋利益,能多一个与我同频的白非鱼反而是再好不过的了。
出海准备的事儿多,待到一切都准备好,我们终于出海了。
海上是很危险的地方,船队经常会遇到暴雨,即便是上了岸也不安生,什么毒虫毒草,野人猛兽的,我们经常会遇到。
碰上的危机多了,我们也学会应对了。
走了很多个地方,但我们最后落脚到了欧洲。
这里是个神奇而混乱的地方。
在知道这里宗教林立合法,还为掌权者奉为上宾后,我心动了,想要在这个远离大魏的陌生国度重造辉煌!
但我失败了。
失败后的我被欲要启程返航的船队带回了大魏。
白非鱼是个聪明人,我知道我在欧洲的一切瞒不过他,也知道他会将我的行迹告诉殿下。
我琢磨着该如何狡辩的时候,殿下给了我一记重击。
——用收服欧洲换取不为人所束的十数年余生。
十分诱人的提议。
我同意了。
-
再次出海,是带着殿下分给我的收服欧洲的物资。
我有过一次失败的经验,对这次的行动充分吸取了教训,我制定了一个详细而完美的计划。
计划就是,我不会按部就班一个个灭国打天下,我得创立一个教会,然后以教会形式凌驾于诸国之上!
这是我的老本行,有人有靠山的我,这次一定会成功。
我确信。
if魏皇魂穿现代
高楼林立,现代化的大都市里,一切都是那么的寻常。
然而,这一切在现代人眼中平平无奇的一幕,落在魏皇这个古代人眼中,却是哪儿哪儿都值得他瞳孔地震。
魏皇飘在空中,脚不沾地,轻飘飘的身子随风一吹就走了。
嗯,堂堂皇帝,他这会儿连个路都不会走。
又是一辆轿车驶过,刮起一阵风,将正好飘到马路中央的魏皇又给带起跑。
魏皇刚稳定好身子,欲抬头去看对面那花里胡哨的广告牌呢,结果就被这股风带着翻了个跟头。
“哎呦……”
长吁一口气,努力飘到路边树下的魏皇愁眉苦脸起来。
他来这儿已经约莫半个时辰了,而这半个时辰的所见种种,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让他连缅怀上辈子的心情都没有。
嗯,上辈子。
魏皇清楚得记得自己已经驾崩了,睁眼前那一众子孙哭天喊地的模样还都清晰印在他脑子里呢。
至于为何死后没有去地府投胎,反而是以魂魄形式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观察半晌的魏皇觉得——这得怪魏钰那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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