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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任务:帮助吕盈风从晨昏定省中脱身。”
晨昏定省?
赵佑回忆着自己这些日子收集来的信息,现在正是年下。如今雍亲王和福晋都进宫去了,现在还要给谁晨昏定省?
难不成…
“格格,年福晋派人来传话说,如今王府里由她代掌,请所有格格侍妾都每日去她住处拜见听训。”
吕盈风听完冷哼一声,语气不善的说道——“我如今怀着身孕,连福晋都免了我的晨昏定省,不叫我雪天路上折腾,她年福晋倒是叫起我来了。”
她一双凤眸含着些怨气,可还是不得不扶着肚子慢慢站起身。没办法,年福晋势大,在这府中平日里吕盈风是不怕她的,可如今怀着孩子,她宁可少一事。
毕竟得罪了年福晋是何下场,看那位被灌了红花的齐格格就可知了。
她家可比自家要显赫多了,还是武将之女,这不现在也在那生了杂草的屋子里生不如死的熬着。
雪信轻手轻脚的帮吕盈风整理着衣服,嘴上宽慰的说道——“没事的格格,奴婢扶着您,咱们走慢些,怀着身孕年福晋总是不好苛责的。”
“不好苛责?府中这么多人不好苛责也都苛责了个遍,还有什么是她年世兰不好做的!”
话虽这么说着,可人在屋檐下,主仆二人还是冒着雪小心翼翼扶着肚子走出门了。
赵佑听着她们说话,擦了擦额头上莫须有的汗,欣怼怼果然名不虚传,他脑子转了转,嘿嘿一笑,接下来就看自己表演了。
吕盈风一路上走的胆战心惊,满地的积雪生怕什么地方滑倒了,在数九隆冬里主仆二人硬是走出来一身的汗,可紧赶慢赶到年福晋处,还是有些迟了。
来不及拍打拍打身上的雪,吕盈风进屋扶着肚子朝年福晋行礼——“给年福晋请安。”
年世兰倚坐在上首太师椅上,抬了抬眼皮不满的说道——“往日里见你是个老实的,可一有了身子怎么就原形毕露了。”
吕盈风一听这口吻就知今日要冲着自己来了,忙抬头恳切的说道——“实是今日风雪太大,路上不好走,这才迟了些。”
“风雪大不会早出门吗?还是你本就对本福晋心存怠慢!”年世兰凌厉的眸子瞪向下面跪着的人。
这些日子王爷来自己这的日子都少了两天,定是这个狐媚子仗着自己有身子纠缠王爷,今日非得给你些颜色瞧瞧。年世兰忿忿的想道。
她并未叫起,看着吕盈风因着身子沉重已经有些跪不住,不得不用手撑着,她眼中显露出得意的神色,语气不善的说道——“如今越发没规矩了,连跪都不会了吗?”
吕盈风走来本是一身的汗,可粘在衣裙上的雪水此时都已经融化,冰冷冷的贴在她身上,激的霎时间整个人如坠冰窟。
冯格格(敬妃)见此面露不忍的朝着年世兰开口——“年福晋,还是先叫她起来吧,吕妹妹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撑不住?吕妹妹身子一向康健,都是多亏了福晋照顾,怎么给福晋行个礼还会撑不住。”
一旁的费格格(丽嫔)瞅准时机开口,曹格格坐在她一旁,眸光闪了闪,低垂着头并未开口。
“既然不懂规矩,那本福晋就该履行职责,好好教教你规矩,先在此处跪上半个时辰再说吧,”年世兰懒懒的开口说道。
新手大礼包
闻言吕盈风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她,一旁坐着的格格侍妾此时也是满脸的惊讶,坐直了身子看向上首之人。
“福晋明鉴,我家主子如今有身孕,实在是跪不得呀!”雪信有些急了,在吕盈风身后一直不住的磕头求情。
吕盈风也强忍着不适开口说道——“福晋,今日是我来晚了,往后必定不会了,还望福晋…高抬贵手。”
冯格格急的向前倾了倾身,“福晋,有身孕的人,怎么能罚跪呢!”
“有身孕又如何!打量着谁没怀过孩子吗?”年世兰说道这颇有些咬牙切齿,“她都六个月了,胎像稳固,跪半个时辰不打紧的,再闹可就是故意要欺瞒本福晋了。”
说吧悠悠的闭上双眼,不再看向众人。
李福晋虽也是侧福晋,可在这时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如个木头一样坐在那,冯格格面色倒是焦急,可她也改变不了年世兰的决定。
吕盈风面色惨白,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向上首之人,手上紧紧托着自己的肚子,一股隐隐下垂的坠痛之感让她的心如同烈火灼烧一般。
“孩子,是母亲没用,没能保护你。”
别误会,这坠痛是赵佑在肚子里做引体向上。
他听到外面年福晋在为难自己妈,已经到了罚跪的阶段,他搓搓手——“到我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正要有动作,却忽然想起来什么,也不管吕盈风能不能感受到,自顾自的说着——“妈,我一会吧要蹦两下,你别害怕嗷,我也不会踹着妹妹的,放心嗷。”
等了半晌,见外面没了动静,他慢慢试探着动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见吕盈风的身形越来越缩成一团,在她身边一直撑着的雪信先发现不对劲,连忙叫出声来——“格格!格格您这是怎么了?!”
伴随着雪信的呼喊,吕盈风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忽然猛的跳动一下,这力道是之前都未曾有过的,吓的她心脏都要揪到一起,忍不住的痛呼出声——“啊——我的孩子!”
这一声喊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年世兰也有些惊疑的站起身,看着面前跪着的冷汗直冒的人,嘴上还是虚张声势的说道——“这才多一会儿功夫,你…你怕不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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