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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收起日轮刀,快步走向隐队员所指的方向。晨光中,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倒在草丛里,右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最令她惊讶的是,少年周围散落着大量鬼血——从痕迹看,他之前竟徒手与鬼搏斗!
带他回蝶屋。忍蹲下身,指尖轻触少年颈动脉,心跳很弱,但应该还有救。当她掀开少年被血浸透的衣襟时,一道横贯胸口的爪伤令她瞳孔骤缩。
......
黑暗。无边的黑暗中有细碎的光点在游动。
狼感觉自己漂浮在虚无里,无数记忆碎片如逆流的鱼群般涌入意识。他看到朱红色的鸟居,看到仙峰寺的枫叶,也看到弦一郎卿站在芦苇丛中冷峻的背影,还有神子大人笑脸莹莹地递上一些吃食,但这些画面很快被另一组陌生的记忆覆盖。
——精致的和室里,穿和服的小男孩正在临摹《兰亭序》,身旁的熏香升起袅袅青烟。
岩,手腕要放松。父亲温暖的大手覆在他的手上。
记忆突然跳转。暴雨倾盆的夜晚,戴着家纹的马车在泥泞中艰难前行。车厢里,少年紧握母亲冰凉的手指,而她胸前的血渍正在不断扩大。
别怕...去叔父家...母亲最后的耳语混着雨声模糊不清。
画面再次变换。逼仄的阁楼里,曾经的贵公子正在典当最后的和服。当铺老板将钱币扔在柜台上时,铜板碰撞的声响格外刺耳。
最后的记忆最为清晰。月光下的溪边,几个黑影将草席卷起的躯体抬上竹轿。透过草席缝隙,他看见银河倾泻如瀑,听见有人说:白鸟家的小子反正无亲无故......
白鸟...岩?狼在意识的深渊中喃喃自语。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像褪色的画卷般逐渐清晰——十五岁的贵族遗孤。
而现在,两个灵魂的记忆正如同水墨般交融晕染。
......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
狼的视野边缘开始泛黑,过度失血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恶鬼捏碎石刀,飞溅的碎石划过他的脸颊,带出一道血痕。
我会让你活着感受每一块肉被撕下来。恶鬼的喉咙还在汩汩冒血,但伤口已开始蠕动愈合。四只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像是漂浮的鬼火。
狼的手指深深抠进泥土。义父的教诲在脑海中回响:忍者需如流水,遇石则绕,遇壑则填。他忽然松开紧绷的肌肉,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瘫软下来。这个动作让扑来的恶鬼怔了怔,利爪擦着他的衣襟划过。
就是现在!
狼用尽最后的力气翻滚到神龛残骸旁,抓起香炉狠狠砸向灯笼。燃烧的油料泼洒而出,在鬼的靛青色皮肤上炸开一片火海。
凄厉的尖啸声中,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太阳...不!恶鬼惊恐地望向天际,燃烧的身躯踉跄后退,小子,下次见面我要啃光你的骨头!
那扭曲的身影化作一团黑雾向山林深处逃窜。狼失血过多的身体终于到达极限。他倒在满是露水的草丛里,模糊的视线中,似乎有紫色的蝶影掠过。
......
晨雾弥漫的山道上,蝴蝶忍踏着露水轻盈前行。蝶纹羽织在风中舒展,如同真正的翅膀。成为柱后的第一个任务,是调查这个偏远村落连续失踪案。
忍大人,血迹往那边去了!跟着她的隐队员突然指向一处灌木丛。
忍的指尖抚过叶片上的黑色血渍——是鬼血。她忽然驻足,紫水晶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前方树丛里传来不自然的沙沙声,一个浑身焦黑的怪物正仓皇逃窜。
啊啦,鬼先生,被烧伤了呢。忍的微笑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让我来帮你解脱吧。
日轮刀出鞘的瞬间,恶鬼的四只眼睛同时收缩。
鬼杀剑士...不!恶鬼转身欲逃,却发现四肢突然不听使唤。紫色的毒液顺着血管迅速蔓延,它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细如发丝的针孔。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忍的身影如幻影般穿过恶鬼身侧。当她的足尖重新点地时,恶鬼的头颅已经沿着精巧的切面缓缓滑落。在化为灰烬前,它最后看到的是女剑士转身时飞扬的紫发,以及那双盛满虚假温柔的眼睛。
忍大人!这边还有个人!
忍收起日轮刀,快步走向隐队员所指的方向。晨光中,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倒在草丛里,右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最令她惊讶的是,少年周围散落着大量鬼血——从痕迹看,他之前竟徒手与鬼搏斗!
带他回蝶屋。忍蹲下身,指尖轻触少年颈动脉,心跳很弱,但应该还有救。当她掀开少年被血浸透的衣襟时,一道横贯胸口的爪伤令她瞳孔骤缩。
......
黑暗。无边的黑暗中有细碎的光点在游动。
狼感觉自己漂浮在虚无里,无数记忆碎片如逆流的鱼群般涌入意识。他看到朱红色的鸟居,看到仙峰寺的枫叶,也看到弦一郎卿站在芦苇丛中冷峻的背影,还有神子大人笑脸莹莹地递上一些吃食,但这些画面很快被另一组陌生的记忆覆盖。
——精致的和室里,穿和服的小男孩正在临摹《兰亭序》,身旁的熏香升起袅袅青烟。
岩,手腕要放松。父亲温暖的大手覆在他的手上。
记忆突然跳转。暴雨倾盆的夜晚,戴着家纹的马车在泥泞中艰难前行。车厢里,少年紧握母亲冰凉的手指,而她胸前的血渍正在不断扩大。
别怕...去叔父家...母亲最后的耳语混着雨声模糊不清。
画面再次变换。逼仄的阁楼里,曾经的贵公子正在典当最后的和服。当铺老板将钱币扔在柜台上时,铜板碰撞的声响格外刺耳。
最后的记忆最为清晰。月光下的溪边,几个黑影将草席卷起的躯体抬上竹轿。透过草席缝隙,他看见银河倾泻如瀑,听见有人说:白鸟家的小子反正无亲无故......
白鸟...岩?狼在意识的深渊中喃喃自语。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像褪色的画卷般逐渐清晰——十五岁的贵族遗孤。
而现在,两个灵魂的记忆正如同水墨般交融晕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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