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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的晴空下,狭雾山的清晨带着凛冽的纯净。薄薄的积雪覆盖着山路和训练的空地,反射着初升太阳的清冷光辉。白鸟岩的身影如同这山中磐石,静立于空地中央,闭目调息,直到吐出的每一道白气都融入山风。炭治郎早已在小木屋门口做完了热身,眼神热切地等待着。
“师兄,请指教!”炭治郎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寂静,他握紧木刀,眼神里是不变的决心和对力量的渴求。
白鸟岩睁开眼,眼神平静无波:“来。”没有多余的话语。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空地上是木刀激烈交击的脆响和炭治郎粗重的喘息。白鸟岩并未使用太多力量,但每一次格挡、点拨、闪避都精准无比,仿佛能预判炭治郎所有的意图。他更注重纠正他细微处的衔接不畅与呼吸节奏的紊乱,言语简洁却直指核心:“步法沉了!”“力量过猛,后继不足!”“重心!重心在哪里?!”
每次点出缺点,炭治郎都咬紧牙关,更加奋力地调整、再冲上来。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训练服,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在白鸟岩眼中,这个少年确实如鳞泷师傅所言——天赋并非绝顶,但那份为了守护目标而拼命压榨自己潜能的意志力,如同燃烧的炭火,炽热而纯粹。
“好了。”白鸟岩适时叫停,炭治郎立刻收刀鞠躬,胸膛剧烈起伏,大声道:“嗨!多谢师兄指点!”
白鸟岩微微点头:“基础很扎实,但‘型’与‘意’尚未完全相融。呼吸法是核心,别只想着出招的速度和力量,试着感受气息在体内的流转,让它引导你的刀。水之呼吸,不是模仿水流,是成为水流。”
炭治郎听得一脸认真,努力理解着这深刻的教诲:“是!师兄的话,我记下了!”
早饭过后,炭治郎便继续跟随鳞泷左近次进行严格的日常训练,动作的修正、耐力的锤炼、心境的磨砺。而白鸟岩则独自深入后山,找一处僻静之地进行自己的修炼,沉静地盘坐、调息,间或拔刀演练几式,动作流畅迅疾如电,眨眼间又归于平静,仿佛只是山间拂过的一阵清风。
第三天清晨,鳞泷左近次准备下山去山下的镇子采买些盐、米、线等必需的生活物品。临出门前,他看了白鸟岩一眼:“阿岩,今日随我下山一趟?”
白鸟岩会意:“是,师傅。”
下山的路积雪未消。鳞泷师傅步履沉稳,白鸟岩落后半步跟随。两人之间没有过多的言语交谈,只偶尔在崎岖处互相搭把手。山风偶尔吹落树梢的积雪,簌簌作响。鳞泷师傅依旧戴着那鲜红的面具,白鸟岩也习惯了师傅的这种沉默。路过一片林地时,白鸟岩弯腰,从雪地里捡拾了几段看起来纹理细腻、被风吹落的干枯硬质树枝,小心地放进了随身的布袋里。
镇上规模很小,只有一条短街,两三家铺子开着门。鳞泷师傅显然和杂货铺的店主相熟,简单地用手势交流着所需。白鸟岩便安静地守在一旁,看着师傅将买好的东西一一放进背篓。店主有些好奇地打量白鸟岩,鳞泷师傅只简单地说了一句:“阿岩,我的弟子。”店主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恭敬地躬了躬身。
回来的路上,阳光已经驱散了些许寒意。师徒二人的步伐依旧沉默。回到小木屋,炭治郎的午间训练尚未结束。白鸟岩拿出在镇上买的几块米糕递给刚结束训练、气喘吁吁的炭治郎和鳞泷师傅。炭治郎惊喜地接过,连连道谢。
趁着难得的闲暇,白鸟岩在火炉旁坐下,借着炉火的微光和午后透进窗棂的天光,拿出了那几段在雪地上拾到的树枝。他又从置物袋里翻出一柄小小的、薄如柳叶却锋利异常的刻刀。
炭治郎洗了把脸,好奇地凑过来:“师兄,您这是……”
“没什么。”白鸟岩没有多解释,只是用指尖细细感受着木头的纹理,眼神专注,手指稳定地开始运刀。木屑如同细雪般纷纷落下,在他灵巧的指尖下,一段原本不起眼的枯枝轮廓逐渐显现。炭治郎惊讶地看着,那轮廓越来越清晰——短小的身体、圆滚滚的躯干、四条短短的腿、一个微微昂起的头颈、甚至初具雏形的马鬃……那竟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小木马!
“哇……”炭治郎忍不住小声惊叹。
而一旁安静坐着的弥豆子,那双粉色的大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着白鸟岩手中逐渐成型的小玩意儿,充满纯粹的好奇。等到夕阳西斜,最后一点木屑被吹落,白鸟岩用指腹细细打磨掉所有可能的毛刺,确保光滑无比后,这才抬眼。
他将这只散发着淡淡木质清香、虽有些许雕刻拙痕却充满童趣的小木马,递向了正望着它出神的小弥豆子。
“送你了。”白鸟岩的声音放得很轻。
弥豆子看看小马,又抬头看看白鸟岩,眼神懵懂。炭治郎连忙在旁温柔地说:“弥豆子,快谢谢白鸟师兄!这是给你的哦!”
弥豆子似懂非懂,伸出小手,试探性地碰了碰那光滑的小马身体,冰凉又奇特的触感让她似乎有些喜欢。她犹豫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白鸟岩温和的脸,这才最终伸出两只小手,紧紧地、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小木马抓在了手
;里。
“唔!唔嗯!”她对着手里的新玩具发出快乐满足的鼻音,脸上是纯粹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她甚至忘记了身旁最爱的哥哥,低着头,用手指拨弄着小木马的头,玩得不亦乐乎。
炭治郎看着妹妹少有的、完全沉浸在快乐里的样子,鼻尖微微发酸,再次对白鸟岩郑重道谢:“师兄……谢谢您!弥豆子很久……没有收到过礼物了!在家里也是,穿了很久的和服...一直...缝缝补补......”
“无妨。”白鸟岩看着弥豆子玩得开心的模样,眼神温和了些许。他又从置物袋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里面安静地躺着一粒和当初喂给弥豆子一模一样的金色药丸‘噬神’,递给炭治郎:“这个也收好。虽不知对弥豆子的‘特别’之症是否有持续奇效,但若她再有类似沉睡、急需恢复的情况,便喂她一粒。你,若是遇到生死存亡之际,也可服用。”
炭治郎双手接过那珍贵的木盒,紧紧攥住,如同接过一个沉甸甸的希望:“我明白了!师兄放心!”他感受着木盒的重量,也感受着这位师兄无言却有力的支持。
夕阳的余晖彻底沉没在山脊之下,夜幕笼罩了狭雾山。
第四天清晨,天还未亮,只有熹微的晨光努力穿透浓厚的山雾。炉火早已熄灭,小木屋内一片清冷寂静。炭治郎尚在熟睡中,鳞泷左近次似乎也未起身。
白鸟岩早已收拾好行囊,拿起了挂在门口衣架上的那件黑色厚羽织,轻轻披上。他最后看了一眼炭治郎的睡颜和蜷缩在哥哥身边、手里还紧紧抓着那只小木马的弥豆子。小木马在沉睡的少女手中,像一个温暖的守护符。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动作极其轻盈地拉开了木门。一股凛冽清新的寒气扑面而来。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时,身后传来了极轻微却清晰的脚步声。
他回头,炭治郎正穿着单衣,微微喘息着,显然是惊醒后匆匆跑来。少年站在门内阴影里,看着披上羽织准备远行的师兄,用力地、无声地鞠了一个标准的躬,久久没有直起腰,肩膀微微抽动。
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也从炭治郎腿边探出头,是弥豆子。她也醒了,粉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温润的宝石。她看看白鸟岩,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小木马,然后忽然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动作——她将那只一直珍视的小木马努力地向前递,似乎想要还给他。
炭治郎轻声说道:“弥豆子,那是师兄送你的……”
弥豆子看看哥哥,又看看白鸟岩,小脸上露出困惑,小手依旧固执地向前伸着。
白鸟岩心中微动,他俯下身,轻轻按了按弥豆子的小脑袋,也用手掌拍了拍炭治郎仍旧低垂的肩头。然后,他直起身,对着炭治郎身后那片更深沉的、没有点燃烛火的里屋阴影处,无声地点了点头。
无需言语。那黑暗中,一个轮廓微微晃动,那是鳞泷左近次的身影。
白鸟岩转过身,脚步不再停留,无声地融入了门外浓厚的山雾与未尽的黑暗之中。很快,他孤高的背影便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只留下一串新的、坚定的脚印,在薄雪覆盖的小径上延伸向远方。
炭治郎终于直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师兄消失的方向,紧紧握着弥豆子还举着小木马的手。屋内,鳞泷左近次缓缓走到门口,目送着远去的弟子,天狗面具下的目光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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