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哪是什么流民营?分明是异族安插在中原腹地的眼线据点。阿七不是细作,是先锋。他画下的不是路线图,是死局。
可他不能动。
一动,就会打草惊蛇。老吴头的态度不明,营地其他人也未必清白。若此刻揭发,反倒可能被反扣“造谣生事”的罪名,赶出营地,甚至引来围杀。
他慢慢起身,错劲重新归于丹田,步伐放轻,原路返回。
回到帐篷,他坐在床沿,没点灯。黑暗中,手指又一次敲击膝盖,节奏依旧错乱,却越来越稳。
他想起老吴头白天那句话:“你也别去搭理。”
是警告?还是提醒?
若是警告,为何特意点名?若是提醒,为何不说透?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阿七递出纸条的画面。那张纸上写的,恐怕不只是位置。还有人数、口粮存量、守卫轮班……这些信息一旦传回北漠,边关防线可能一夜崩塌。
但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等。
必须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说出真相却不被当成疯子的机会。
外面风停了,雨也没再下。远处传来一声狗叫,又很快沉寂。
他忽然意识到,这营地里,连狗都没有。
他睁开眼,盯着帐篷顶的破洞。月光从那里漏下来,照在墙角那只陶罐上,水面微微晃动,映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他伸手拿起陶罐,喝了一口。水冷,带着土腥味,但他咽得很慢。
然后他放下罐子,盘膝坐好,错劲再度运转。
这一次,他不再急于疗伤,而是将真气缓缓引向四肢末梢,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打磨一把藏了很久的刀。
门外,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停在了他的帐篷外。
门帘被轻轻掀开一角。
老吴头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盏油灯,火光摇曳,映在他皱纹纵横的脸上。
“还没睡?”他问。
陈无涯抬头,“等您。”
老吴头眯了下眼,“你知道我会来?”
“不知道。”陈无涯摇头,“但我猜,您今夜一定会查岗。”
老吴头没动,灯光照在陈无涯脸上,又缓缓移开,扫过屋内每一寸角落。
最后,他低声道:“你昨夜,去了林子外?”
陈无涯没否认,“去了。”
“看见了?”
“看见了。”
帐篷里陷入沉默。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老吴头缓缓开口:“那你可知,我为何让你住在这?”
陈无涯看着他,“因为您知道我会走那条路。”
“不。”老吴头摇头,“因为我看得出,你不是逃命的。”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一句话概括轮回后,他傻了,也温柔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有力气站起来,但是眼前的景象仿佛有某种魔力一般,使我忘记了身上的伤,只是不错眼地看着,直到对上荀姨的脸,才后知后觉地怕了起来,也痛了起来。过来。沈韵又叫了我一声,同时很和气地招招手,那模样就像在招呼路边的一只小猫小狗。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他叫沈韵,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什么的。只是他叫我,我就过去了,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沈韵跟前。奇怪的是,就这样,沈韵愣是让我唱完了,而且似乎还觉得差强人意。然后他问我,这曲子叫什么。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只是小的时候听娘亲唱过。闻言,沈韵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又忽然问我叫什么。我讷讷地答说叫枇杷。沈韵听了,又接着问我是怎么写的。我想了想,回答说,就是用来吃的那种枇杷。沈韵看着我忽然笑了笑...
小说简介咒灵咒术师就业指南作者执笔落言文案源真,由人类对空气的恐惧而产生,是少数像人类一样由婴儿模样长成的特级咒灵。十五岁那年,抚养他的道长去世,将他转交给自己的好友夜蛾正道代为照顾,但并未告知对方源真真正的身份。于是就在源真来到日本的同一年,他作为咒术师一年级生进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学习。不久后的某天。白发同级...
萧满是天上地下仅存的一只凤凰,道侣是名声赫赫的道门第一人陵光君晏无书。他们的姻缘是天定,深刻难断。萧满十六岁随陵光君来到孤山,在他身边陪伴百余年时间,却敌不过年少相识的情深意重,最后陵光君为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