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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私传武学?
他从未听过这些事。
可面具人说得斩钉截铁,仿佛亲眼所见。
“放屁!”陈无涯吼回去,“我爹是个卖油郎!一辈子没出过
;县城!”
“那你鞋底的波浪记号呢?”面具人冷声质问,“那是北地‘赤水盟’的传信暗记,只有叛族者才会用它标记路线!你藏得好,可你忘了——我们认得这个!”
陈无涯呼吸一滞。
那块布条,是他从流民营外一处废弃马槽里捡到的。老吴头当时只说:“有人留下的,看不懂,但别乱扔。”
原来那是……身份标记?
他来不及细想,三名刺客已围拢上来,刀光封死退路。一名使双钩的扑近左侧,钩爪直取肋下空档。
陈无涯猛蹬地面,短枪插入泥土借力腾身,险险避开。落地时右腿一软,跪了一下,又被飞来的链锤逼得狼狈翻滚。
赵天鹰看得清楚,这小子体力已近极限,真气运转也极不顺畅,每一招都像是在强行扭转自身劲力。可越是这样,打出的效果越怪异——有一次他竟用掌缘拍中敌人胸口,那人却像被重锤砸中般倒飞出去。
“这不是正经功夫。”赵天鹰低声自语,“这是……歪打?”
“总镖头!”副镖头喊道,“这小子分明是北地奸细!还不出手拿下!”
赵天鹰却未动。
他看着陈无涯又一次被逼至车尾,背靠破损篷布,手中短枪只剩半截。三人合围,刀锋交错,眼看就要劈下。
就在这一刻,陈无涯忽然闭眼。
检测到三重合击,建议错误引导:将本属心经的收敛之气导入胆经,形成爆发性抖劲
他照做。
真气逆行冲撞,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又骤然松弛。
下一瞬,他双臂一振,半截枪杆横甩而出,不是刺,不是扫,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抖颤之力,抽向最先扑来的刺客面门。
啪!
一声脆响,那人脸上顿时浮起一道红印,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踉跄跌倒。
另两人愣住刹那,陈无涯已抢步上前,一脚踩住掉落的匕首,借力弹起,膝盖猛撞一人下颌。对方仰面摔倒,口中喷出血沫。
第三人举刀欲砍,赵天鹰终于出手。
方天戟横空掠过,戟刃贴着陈无涯耳侧划过,将那人手中刀斩断。
“够了!”赵天鹰喝道,“都住手!”
剩余刺客互望一眼,迅速后撤。面具人站在高处,目光阴沉:“今日暂且放过。但你要记住——你的路数已暴露,下一次,没人能救你。”
烟雾弹再次炸开,浓烟弥漫山坡。
待视线恢复,刺客已尽数退去。
赵天鹰回身,盯着陈无涯。
后者拄着断枪,喘息剧烈,额头青筋跳动,右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重量。
“你说你爹是卖油郎。”赵天鹰缓缓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北地人会认定你是叛族之后?为什么他们会用二十年前的事来指认你?”
陈无涯抬起头,嘴唇干裂。
“我不知道。”他声音沙哑,“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那是真的,那我学会的所有东西,都是从一个‘不该存在’的人那里来的。”
赵天鹰沉默。
晨雾仍未散尽,山谷入口处,一辆篷车的木板还在滴血。陈无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有一道新裂的伤口,血正缓缓渗出,顺着指缝流下,滴在脚边一块碎石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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