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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名亲信快步跑来,在赵天鹰耳边低语几句。赵天鹰眉头微皱,随即看向东侧方线方向。
“东口哨塔发现异常脚印,新下的,至少二十人规模,往断脊岭去了。”
“是斥候。”陈无涯立刻道,“试探我们有没有加强防备。如果他们发现我们按兵不动,反而会起疑。”
“那就让他们看。”赵天鹰冷声道,“传令下去,明早照常运镖,路线不变。但今晚加派双岗,断脊岭两侧埋伏弓手,火油罐预备。”
亲信领命而去。
赵天鹰看着陈无涯:“接下来的路,不会比现在轻松。”
“我
;知道。”
“你还愿意跟着走?”
陈无涯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那里隔着衣服还能感觉到令牌的棱角。他想起书院先生把他赶出门时说的话——“朽木不可雕也”。
如今那块“朽木”正揣着一块连宗师都难见的令牌,站在一群曾经视他如无物的镖师中央。
“我既然接了,就不会半路扔下。”他说。
赵天鹰笑了,这次笑得坦荡:“好。从今天起,你不只是客卿。你是天鹰镖局的‘天机使’,遇事可直禀总镖头,调用三队以下兵力无需请示。”
这话一出,连远处巡哨的镖师都停下了脚步。
陈无涯没推辞。他知道这是实权,也是枷锁。但他更知道,只有握住了权力,才能真正改变些什么。
夜风掠过营地,吹得火堆歪了一下。有人添了把柴,火焰猛地蹿高,映得众人影子在岩壁上乱晃。
陈无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有血垢,袖口破了个口子,靴子沾满泥。他看起来依旧像个杂役,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赵天鹰举起酒碗:“为今日生还者,也为明日未死者——干!”
众人齐声应和,碗盏相碰。
陈无涯没喝,只是把酒泼在地上。这是流民营老吴头教他的规矩——活着的人喝酒,死去的人喝水。
他抬头看向山谷深处。那边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在等。
等敌人动,等机会来,等自己真正配得上这块令牌的那一刻。
赵天鹰走到他身边,低声问:“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他们什么时候敢真冲进来。”陈无涯说。
赵天鹰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沉默片刻,忽道:“你知道这块令牌为什么是半块吗?”
陈无涯摇头。
“因为完整的天机令,从来不存在。”赵天鹰嘴角微扬,“它本就是人为造出来的信物,只为筛选出一个愿意相信‘不可能’的人。”
陈无涯怔住。
“而你。”赵天鹰看着他,“就是那个肯把歪理走到底的人。”
远处传来一声鹰啼,划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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