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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很无奈,对方这么心胸狭窄,她也没办法。
“你爱信不信,我没必要跟你解释什么,向你证明什么。你来偷我的东西让我抓住,不思悔改,还责备我?谢肖娜,你别太过分了。”
她很不客气地警告对方:“我可不是软柿子,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你不要因为我刚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我。”
手腕的事,不过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猖狂。如果再做过分的事情,可不是疼几天这么简单了。
谢肖娜气呼呼地瞪着谢桑宁,被她的话气到了:“欺负你?”
她伸出自己的手腕:“我的手腕到现在还钻心的疼,你说我欺负你?咱俩到底是谁欺负谁?”
谢肖羽翻了个白眼,对谢肖娜的说法很不赞同:“宁宁年轻有为不行吗?她这么优秀难道不是好事吗?你怎么就那么看不惯宁宁?你们姐妹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他心里有些烦躁,有点不理解谢肖娜为什么这么针对谢桑宁?
谢肖娜委屈又难过,从前谢肖羽可从来没有这样指责过她,都是宠着她疼着她,有什么好东西全都给她,带她去玩,可是现在谢桑宁才刚回来,二哥就带着谢桑宁到处玩,给谢桑宁许多好玩的。
这些本该属于她!
“二哥,你从前不是这样对我的!我都快要被她弄死了,你半点也不心疼!”
谢肖羽十分无语:“宁宁才刚来,我当然要多陪陪她了,多给她一点关心和温暖了,你不至于连这些都要跟宁宁争吧?”
谢肖娜有些歇斯底里地喊:“我就是要争!你带着她出去,就不能也带着我吗?咱们两个一起陪着她玩儿不是更好吗?”
她绝望地使劲挥手,手腕处又传来钻心的疼,她脸色一变,立刻捂住了手腕,疼得脸都白了。
谢肖羽看她不像是装的,就拉起她另一只完好的手:“我立刻带你去医院检查!”
谢肖娜狠狠地朝着谢桑宁哼了一声。
挂号排队,外科检查,内科检查,做x光,做ct,甚至核磁共振都做了,可是,谢肖娜手腕上一点异常都没有,连一点韧带拉伤都没有,更别提骨折了。
给她检查的一声,心里都吐槽了好多遍:有钱人就是矫情,皮都没破,红痕都没有就来医院检查。
谢桑宁就站在谢肖娜的右后方,眼神凉薄,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心态,耐心地劝她:“别装了,该做的检查都做了,没有任何问题,你这回总不能说手腕还疼吧?”
可是谢肖娜还是赶紧手腕很疼,虽然比刚受伤的时候疼痛程度减轻了一些,但还是不能动,一动就跟骨折了一样疼,她看着这位医生,四五十岁,态度亲和,看着也不想智障,怎么连这点毛病都检查不出来?
“你行不行啊?我要换个医生检查!”谢肖娜十分生气。
谢肖羽对谢肖娜的各种作很不满,早已不耐烦了:“你闹够了没有?皮都没破,骨头也没断,韧带也没拉上,任何伤痕都没有,你还说疼?”
谢肖娜委屈的不行,她愤恨地盯着谢桑宁:“你到底是怎么弄的?怎么连医生都检查不出来?谢桑宁!你告诉我!”
谢肖羽把谢桑宁护在身后,一脸厌烦:“行了,我看你也没事,我还要陪着宁宁去看画展,没空跟你胡闹,你自己回去吧。”
谢桑宁给了谢肖娜一个邪肆的微笑,冲着她挥了挥手,跟着谢肖羽扬长而去。
谢肖娜不死心,让崔惠心跟着她换了几个医生检查,依旧什么毛病都检查不出来,医生都跟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她。
可是她确实疼得很厉害。
在医院的走廊里,她拿着手机给谢肖博发信息,一边语音输入一边哭:“大哥,谢桑宁欺负我,我就是看了一下她的电脑,她就把我的手腕弄伤了,现在我的手腕疼得动都不能动,她连句道歉的话也不说,还说我胡闹。”
“我发现她偷了很多尖端的设计,也不知道她用这些设计打算干什么,是不是打算参赛用,大哥,咱们家可没这么卑鄙无耻的人,咱们可不能由着她这么胡闹呀。”
颠倒黑白
夜幕降临,都快十点钟了,谢肖羽才开着豪华超跑带着谢桑宁回家来。
“把那两幅画放到大小姐的房间里。”他指了指后备箱,随后跟谢桑宁一起进了屋子。
两幅油画都不是很大,长六十厘米,宽四十厘米,其中一幅画是一盆盛开的玫瑰花,另一幅画是农家小院里的一只母鸡跟几只小鸡,黄土地上撒着一些高粱,角落里还有一只狸花猫,狸花猫背上还站着一只小鸡,很有田园气息。
刘丽丽和小慧一人搬着一幅画,跟着谢桑宁进了电梯。
刘丽丽看不出来这两幅画有什么艺术气息,只觉得画的颜色层次很好,色彩柔和,别的她鉴赏不出来,更想不通谢桑宁为什么买这样两幅画回来。
她问谢桑宁:“桑宁小姐,这两幅画挂在什么地方啊?”
“玫瑰花的那幅挂在客厅沙发上面,母鸡的那幅挂在我书桌上面。”
上了三楼,谢桑宁跟谢肖羽从电梯里出来,就瞧见谢肖博站在电梯外,神色不善的盯着他们,像是兴师问罪的模样。
“宁宁,我知道你才刚回来,希望得到关爱,希望被重视,也希望得到肯定,但是你不能以伤害其他人为前提。”
谢桑宁看对方话里带刺的样子,不像是故意找茬,倒像是给某人出气。
对方双手插在裤袋里,神色严肃,气势摆得很足,又浓又黑的眉头紧蹙着,一张俊脸说不出的庄重,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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