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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桑宁并非必须要司天北的三根手指头,她今天之所以故意为难司天北,也不单单是因为他帮着江晚晚米黛为难她,更是因为司天南。
今天这件事,本来就是为了司天南对付司天北而特别设计的。
她看向司天南:“三根手指,你亲自动手吧。”
司天南眼神很冷:“嗯。”
时初发现这两人感情不一般,可不像是简单的合作伙伴。
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让人去查司天南跟谢桑宁。
这时候,霸爷已经命人把司天北的右手按在了牌桌上。
地面上传来一股子尿骚味,难闻死了,谢桑宁嫌弃地站起来:“脏死了,这里交给天南跟霸爷,咱们走吧。”
时初嗯了一声,看了一眼腕表:“晚饭时间了,去吃点东西吧。”
司天北整个人害怕到了极点,他不停地求饶:“别,求求你了,饶了我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你要司家的股份我也能给你……”
司天南可不吃他那一套,拿起明晃晃的刀,就扎在了桌子上:“现在说求饶的话已经晚了,当初你们强行给我妈注射蓝冰毒的时候,我跟我妈是怎么求你们的?你们当时可是一点心软都没有……”
“啊——”
三根手指被齐刷刷砍断!
不过谢桑宁没看到这些,她跟时初已经上了车。
车子还没发动,就有十几辆黑色的车野蛮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时初眯着眸子看他对面的那辆车上下来的人,居然是去而复返的袁亮!
袁亮出身优越,是官二代,红三代,从小到大都被人追捧,简直是霸主一样的存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欺负过,他咽不下这口气。
“砰砰砰砰!”从另外的车上下来很多黑色西装保镖模样的人,个个手里都拿着铁棍,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谢桑宁看了看自己的车:“咱们人好像有点少啊。”
时初表情淡然:“怕什么,在我自己的地盘上,他们敢撒野?”
还没等谢桑宁反应过来,从帝豪酒吧就出来了更多的人,眨眼的功夫就把时初跟谢桑宁的车护在里面了。
袁亮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他拿着铁棍走过来,站在时初的车前:“时总,有本事咱们单打独斗啊。”
帝豪酒吧的人根本就不怕他,这种事情也用不着向时初请示,霸爷一拳打中了袁亮的鼻梁:“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时总单打独斗?”
人渣
难得有人在时总面前不知深浅地耍威风,遇到这种事,霸爷自然要亲自出手,他是练家子,手上力气很大,又有心教训一下袁亮,所以用的力气很大。
只听见袁亮“嗷——”的一嗓子,捂着鼻梁龇牙咧嘴,并且还有一行热血从他两只手中间流淌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鼻梁都断了,整个脑袋嗡嗡的疼,连周围人说了什么他都听不清楚了。
他疼得弯下腰,半天动弹不得,身后的小弟都看傻了。
他疼得喊不出来,一只手指着霸爷,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发出来。
好半天,他才挤出一句话:“给我弄死他!”
他身后的小弟抡起铁棍就朝着霸爷过来了。
霸爷这边虽然人数不占优势,但都是练过的,其中不少人还当过特种兵,以一当十是基本操作,不过三两下,袁亮的人就被撂倒在地,疼得扭曲打滚。
霸爷都没出手,他单手插兜,风轻云淡,旁边的手下给他点了一根雪茄,并且把手里的手机画面给霸爷看:“您要的东西。”
霸爷轻笑了声,胜券在握,扬了扬下巴颏:“给他看。”
那个手下把手机图片给袁亮看。
图片上是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在床上的合照,两人一丝不挂,房间像是某个别墅的卧室。
袁亮一看就傻眼了,他死死盯着画面,连连摇头:“不,不,不可能,你们怎么有这张照片的?你们怎么弄到的?”
这照片上的中年男人就是他那当副市长的爸爸,他爸爸是绝不可能犯这种错误的。
他也顾不得鼻梁骨的疼痛了,直接否认了:“这不是真的,只是p的!你们休想往我爸爸身上泼脏水,我爸爸是副市长,清正廉洁,绝不会做违反纪律的事情。”
霸爷接过手机,让他看下一张图片,他眼睛瞪得更大了,一脸的不敢置信。
他连连摇头:“还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照片就想栽赃我爸爸,告诉你们,没门,我不会上当的!”
照片是一个打开的衣柜,里面满满都是钞票,看样子,像是刚才那间卧室的衣柜。
霸爷也不怕他不承认,继续翻动照片,让他看下一张。
袁亮看到下一张人直接傻掉了,这张照片的主人公是他自己,他拿着烟头正在烫一个女孩子的肩膀,女孩子满脸都是惊恐都是泪,旁边还站着司天北,司天北一脸狰狞,正拿着一杯红酒往女孩身上倒。
还有下一张照片,是袁亮正拿着针头跟一个黄头发的少年注射东西,虽然从照片上看不出来注射的是什么东西,但能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霸爷一连给他翻看了二十几张照片,一张比一张更加震撼。
袁亮震惊得无话可说,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自以为没人知道,也没有监控可以拍摄到,可是这些照片是怎么来的?是谁拍的?
他瘫软在地,不知道怎么办了。
“怎么样?袁亮,这些够不够你们全家把牢底坐穿的?”
“别!”袁亮现在也感觉不到鼻梁上的疼痛了,他直接跪下来,扒拉着霸爷的裤子,“求求你了,霸爷,时总,只要你们肯销毁这些证据,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告发我爸爸,别告发我,我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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