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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有证据。
“咱们走吧。”时初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
谢桑宁嗯了一声,她对时初不分青红皂白地维护她的做法非常满意,主动发出邀请:“去我房间坐坐?”
“不能走!外面有监控,谢桑宁,我要调监控,我怀疑就是你剪坏了我的衣服!你要赔!”
谢桑宁根本不搭理她,直接走人。
谢肖娜追上去一把扯住她的衣服:“谁让你走了?崔姐,现在就去调监控,这个家里除了你,没人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谢桑宁白了她一眼:“随便你怎么查,又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配合你?”
这时候,谢肖羽听到楼下的动静,下来了。
他瞧见这么多被剪坏的衣服,还是挺惊讶的,不过他认真地问谢肖娜:“你凭什么认定是宁宁做的呢?你有证据吗?”
谢肖娜气坏了:“二哥,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我能随便冤枉她吗?你想想,在这个家里,谁会剪坏我的衣服?佣人肯定不敢,爸妈和大哥还有你谁也不会这么做,剩下的唯一一个跟我有仇的就是谢桑宁了,不是她还能是谁。”
谢肖羽可不这么认为:“那可不一定,你对家里的佣人态度可不怎么好,指不定谁看你不顺眼就搞点小破坏。”
他还看向身后看热闹的佣人,那些佣人赶紧解释:“不是我不是我!”
谢桑宁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还是二哥说的有道理,不是有监控吗?查一查谁进过她的房间不就行了吗?”
日常负责打扫谢肖娜房间的是崔惠心,她赶紧站出来解释:“肖娜小姐,我今天上午进来打扫的时候,衣柜里的衣服还好好的,可不是我做的呀,你可要相信我。”
她热切地看着谢肖娜。
谢肖娜点头:“崔姐,我相信你。”
不过崔姐说完这话,她就觉得难道真的是自己冤枉谢桑宁了?如果说上午衣服还好好的,那肯定不是谢桑宁。因为她今天上午也在家,几乎跟谢桑宁一起出去的。并且她出门之前还换了一套衣服,那个时候衣服都还好好的。
她眼神犀利地看向别的佣人:“还有谁进过我的房间?”
时初进了她的卧室
一大群佣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暴怒的谢肖娜,全都下意识地摇头。
谢肖娜气坏了,指着那些佣人嘶吼:“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查监控,如果让我发现你们谁进过我的房间,直接开除!拿着我们谢家的钱还做对不起主人的事,你们太过分了!简直不把主人放在眼里!”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表情古怪,甚至都猜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剪坏肖娜小姐的衣服。
刘丽丽有些心虚地站在人群最后边,尽量不让怒火波及自己。
她端着果盘和果汁进了谢桑宁的房间。
时初正在房间里随意地参观,站在房间中央,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回复什么消息。
刘丽丽忍不住多看了时初一眼,长的可真好看,帅气冷峻,个子又高,简直是女孩子们的梦中情郎。
“时先生,请慢用。”
时初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多谢。”
刘丽丽正要走,谢桑宁换了衣服出来了,一件短袖t恤一件牛仔热裤,一双粉色拖鞋,十分休闲。
时初看了也眼前一亮,平凡普通的装束在谢桑宁身上就显得那么与众不同。
“很好看。”
刘丽丽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有点担忧地上前问谢桑宁:“桑宁小姐,肖娜小姐去查监控了。”
谢桑宁微微一笑,很确定的告诉她:“放心吧,监控我已经替换了,她查不到你的,你表现的自然点,别让人看出你心虚了。”
刘丽丽半信半疑地点头,还是有点担心:“真的能行吗?”
谢桑宁小姐看起来跟个花瓶似的,长得好看,但看起来不像有大本事的人。
时初有些意外地看着谢桑宁,又看向这个佣人,就替谢桑宁说话:“你放心,你家小姐的技术水平很高,就算安全部门的人来了都不一定看得出来监控被替换过。”
刘丽丽知道时初的本事,这才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了,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了。”
时初明白了,谢肖娜的衣服虽然不是谢桑宁亲手剪坏的,却是她下的令。
不过谢肖娜也活该,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干得好!”他低笑着夸奖了一句。
谢桑宁看对方的表情不像是真心夸奖:“你笑话我?”
她端起一杯橙汁喝了一小口,凉凉地看着时初,等着对方的回答。
时初轻笑:“怎么会,虽然这种手段小儿科了点,但确实能让她生气,也能让她暴躁,说不定她失去理智会做更加愚蠢的事情,你就赢了。”
谢桑宁哼了一声,她承认这个手段确实不太高明,但能出口恶气,让她心里舒服点。
“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在夸我呢?”她随手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了a股大盘页面,关注着司家股票的走向。
时初瞧见了,也走过去,挨着她坐下,不敢离得太近,但又想挨得近一点,他心里矛盾得很,能闻见谢桑宁身上的淡淡的香水味,他心脏漏跳了一拍,连股票走向都看不明白了。
他动作有些僵硬,脑子也不好使了,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
谢桑宁全神贯注地看着司家股票走向,在手机上操作一通,给自己工作室的群发了一条消息:大家辛苦一点加个班,明天让司家的股票跌停。
无意间瞧见这条消息,时初才冷静下来,把自己的椅子往后挪了挪,离谢桑宁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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