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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肖娜终于笑了一声:“好啊,聊聊就聊聊。”
……
谢桑宁被时初强行塞进了车里,她恼羞成怒地想要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被锁上了,等时初绕过车头坐进驾驶舱,她恼怒的质问对方:“放我下去,我不喜欢被人强迫。”
时初表情淡淡的:“我这个人不擅长跟人联络感情,更不懂男女之情,我能对你动心,已经是我二十七年人生里最耗费精力的一件事了。我不想再次耗费这么多精力重新经营一段感情。所以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谢桑宁觉得很好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她虽然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但真的很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我可没认定你。”
车子发动,离开了这里。
谢桑宁一点办法也没有,气呼呼的不搭理时初。
时初一边开车一边跟她解释:“孔宏骏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你不喜欢这种方式,我以后不会再帮他的忙。毕竟妻子和朋友比较起来,还是妻子跟我更亲密一些。朋友之间就应该保持分寸。”
他也不看谢桑宁,就解释自己的。
“孔宏骏为人处世的风格确实跟我不一样,但你有句话说得不对,我跟他不是一种人,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跟哪个女孩子暧昧过,就算是时家跟谢家有婚约,我也没有跟谢肖娜谢肖静多说过一句话,跟她们没有任何暧昧的行动。我也没有其他的女伴。”
谢桑宁很生气,对方这种行为实在太霸道了,根本就不问她同意不同意。
“你没有任何女伴,跟我有什么关系?”
时初扭头瞧了谢桑宁一眼:“当然有关系,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和以后都只有你一个女伴,我这一生也只有你一个妻子。”
他不会表达感情,也不懂得如何哄女孩子,但他想着他只要解释清楚了自己的心意,谢桑宁就该原谅他,跟他和好。
他发现谢桑宁的表情十分不屑,好像并不在乎他说的,也不动心。
他又说了一句:“你是我认定的女人,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谢桑宁一直表情冷冷的,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车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时初也不知道怎么跟谢桑宁解释了。不过他想说的已经都说了,他相信谢桑宁会看到他的诚心,早晚会接受的。
就没有再继续说。
车子停下,谢桑宁看到外面的建筑,给气笑了。
居然是民政局。
“你来这里做什么?”
时初一本正经地表示:“来领结婚证啊,我们领了结婚证,就是夫妻了,这是我最大的诚意。”
给你一个机会
谢桑宁无语地看着时初,对方一本正经,并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唐突,也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一味的以自己的方式对别人好。
时初已经下了车,并且亲自为她打开了车门:“下车吧。”
谢桑宁并不下车,很认真地问他:“你问过我的意思吗?”
时初一只手搭在汽车顶上,弯下腰来认真地开口:“我想你应该愿意嫁给我,我感情专一,洁身自好二十七岁了还是童子之身。而且我很会赚钱,我赚的钱可以都交给你,我对你一心一意,你应该很满意我吧?”
“还真是自恋。”谢桑宁不客气地吐槽了一句,“这么说你都听我的了?”
“是的。”时初想了想,听她的是没问题的,“我愿意听你的。”
谢桑宁放心了些,这个人还不是那种控制欲很强的人,应该不会强迫别人。
“既然这样,那你送我回去吧,我的工作室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时初愣了一下,看着身后的民政局几秒钟,随后看着谢桑宁:“没关系,你今天不想跟我领结婚证不要紧,我既然说了这些话,就要做到,我听你的,不会强迫你。”
他关上了车门,重新坐到驾驶位置上,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那枚求婚戒指,然后拉过谢桑宁的手,给她戴上。
“我听你的,你也要乖,这订婚戒指一旦戴上去,就不能摘了,否则容易让别人误会。”
谢桑宁就这么盯着他,突然说了一句:“我不喜欢孔宏骏,你以后不要跟他来往了,要不然我就不戴这个戒指。”
说着她不客气地把戒指摘了下来,要还给时初。
时初按住她的手,重新给她戴好戒指:“好,我听你的,大不了以后我不跟孔宏骏来往了。但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谢桑宁冷静下来想了想,时初跟孔宏骏应该不是一类人,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比较好。
“当初梅眉姐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一边跟梅眉姐谈恋爱,一边接受家里的相亲安排,并且还跟女方订了婚。他那订婚对象都上门羞辱梅眉姐了,说梅眉姐是小三,可是孔宏骏说他没有订婚。梅眉姐都亲眼见过他的未婚妻了,他还不承认。后来梅眉姐就跟他分手了。”
时初跟孔宏骏上学的时候就是同学,从小一块玩到大,对他十分了解。
“我了解孔宏骏,他不是那种人,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等回头我问一问他怎么回事。”
谢桑宁对时初很不满:“你还替他说话?”
时初认真地解释:“不是我替他说话,是我了解他,他不是那种家里人可以控制的人,而且这些年他都经历了什么,我都知道,据我所知他并没有订婚,也没有结婚。最多也就换了几个女伴,宁宁,给我个机会,我查清楚这件事,一定让他给梅小姐一个交代。”
谢桑宁思考了一会儿:“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过如果孔宏骏真的是这种人,你如果还跟他来往的话,我们就真的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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