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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谢我就谢。”
“我愿意把你大谢八块。”丝录横臂搭上林玉玠一侧肩头,俯低身体,直接宣泄心底剩余的不满。
“他们眼里咱俩睡觉都是我强上了你这朵纯洁无瑕懵懂无知的白莲花。”
林玉玠手指一哆嗦,一笔写歪,划出去老长一条线。
丝录抽走他的笔,“你手抖什么,不都知道了么。”
“这句不知道。”林玉玠身体往她的方向转,“我回来的路上他们只说了学生的事,关于你的只有几句。”
“?”
丝录扭身的幅度被他带的更大,为了稳,她再往前坐,并臭着脸骂:“脸皮真厚。”
“嗯。”
一个嗯字,勉强安抚住丝录,她问,“他们都告诉你了什么。”
林玉玠把汪仕升说的讲一遍,还没说完,丝录的唾弃就憋不住了。
“光挑着能听的说,怎么不堪入耳的一个字都不提。”
“还有?”林玉玠舒展了没几分钟的眉头重新压回来。
丝录卸力从扶手上滑下来,落进林玉玠和扶手中间的狭窄位置,搂住他脖子,用实际行动表示多了去了。
“他们说你的小楼很方便,咱俩做点什么都没人知道。”
“说我每天就这么勾引你,坐你身上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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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林玉玠想起身,丝录丢个定身咒,“还说你每次挣扎的时候我就武力逼迫你。”
林玉玠无言以对,“…好,我知道了,你先起来。”
她再肆无忌惮地演示几句,第一句话就要被她做成真的了。
丝录摇下头,试图利用今天的事从中获得某些好处,仰起头,凑到林玉玠耳边去,“我没说完呢,他们还说了我跟你……”
她声音轻轻,光看表面会让人以为是新婚夫妻在诉情话,哪知情前面还得加个涩字。
那些难以入眼的沙砾在她嘴里过一圈,被齿舌磨成了珍珠,一字一珠连成串,组成不成型的项链,却又因为没有能用来固定的绳子,散落在耳朵里,最后每个字都只能弹弹跳跳的滚走。
丝录有太多珍珠了,半张脸藏在林玉玠的肩颈附近,将低级趣味洗得干干净净。
说完一句还有二句,说完第二句还有三四五六句在后面等着。
过于直白的字眼没有任何文学装饰,她就这么端上来,直接往林玉玠的脑子里送。
持续不断的呼吸吹的人耳热,林玉玠稍稍垂眼,声音和丝录差不多轻,“…你想要什么?”
丝录对那些话该是生气,而不是现在这样,她大概是有别的目的。
丝录这才终止了,直说:“我要你每天都摸摸我的后背。”
林玉玠:“…这不是假公济私?”
丝录:“我也需要精神补偿,你答应我。”
林玉玠转不了头,看不着她的表情,只好盯着桌面上没写完的纸,“我觉得这样对你不是很好。”
“哪里不好?”丝录动下头,将脸继续埋在他颈窝里。
林玉玠:“哪里都不是很好。”
“我觉得好就行。”丝录整理下头发,将两侧的头发往前顺一顺。
顺好离开椅子,解开林玉玠的定身咒,后退两步,提裙做个淑女礼仪,“就这样定了。”
林玉玠端详她的脸,看不出异样,能面不改色说那些浑话,她还是单开一套魔女礼仪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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