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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躲就别当男人了。”
“四天不回家,谁这样做丈夫?”
林玉玠被她说的像个前科累累的犯人,垂头看向丝录。
她压着眉头,眼睛比平时睁得大一点,能看清整颗眼珠,看起来紧张又倔强,很有质疑丈夫真情被伤到心的妻子模样。
林玉玠应下:“…回,开完就回来。”
“你这心虚的表情就不像会回的样子。”
丝录坐着仰头,像收集够了证据想要分家离婚一样有底气,“我怎么觉得你还想逃?”
林玉玠按住她的手往外拉,“没有,我好几天没睡好觉了,会回来。”
丝录理直气壮:“我看你精神挺好,抱我的时候有的是力气,你晚上必须得回来。”
“回,答
;应你了。”
丝录还是不太信他,加一句,“你要是不回我就扎自己一刀,疼死你。”
林玉玠对她伤心妻子的错觉一晃而散,这话说的,至于为了这种事伤害自己么。
就知道心里总惦记离开的人不会那么轻易服从命运安排,说半天,还是把他当做缓解翅膀生长痛的工具人,所以才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他拿开丝录的手,“放心,会回来帮你按翅膀的。”
语气里的细微变化没能瞒过丝录,林玉玠的声调变平了,像咕嘟冒泡的水井,才涨起来的水位突然掉下去,她又摸不着水花了。
丝录跟着站起来,“你怎么不高兴了?”
林玉玠:“没有。”
“为什么不高兴?”
“我耽误你做事了?”
丝录重现自说自话大法,像问奥兰为什么怕自己一样,一个人就把话说下去了。
她说话不快,每句话的间隔时间都很充裕,足够听的人思考好问题。
林玉玠想哪个也不是,付了钱,出门踩到剑上,刚离地,剑身前段一重,丝录也踏上来。
她面对着林玉玠站,“是我说了什么?”
“没有,就是该忙正经事了。”
林玉玠扶一把她的肩膀,“站稳了,我先送你回去。”
城市里建筑物快速变小,丝录背着风,掠过下空,“真没有?”
“没有。”
“哦。”
丝录转瞬向后,毫无预兆的直接从空中倒下去,快速向下坠落。
林玉玠的剑被她的自由落体惊得下落一大截,立刻降到底,兜个大圈,贴地把人带回来。
风糊了丝录一脸头发,魔杖仿佛死了,毫无反应,对此并不见怪。
可林玉玠不是,揽住她直接问,“你是有什么自虐倾向?”
“我们刚才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生气?”丝录答非所问,笃定他在不高兴,而她想弄懂林玉玠不快的原因。
林玉玠看她这样想再把人丢下去,调整下胳膊,让揽的动作更安全,“再跳别当我面跳。”
丝录靠着他说话,“不当你面跳没意义。”
“你能不能对自己上心点?”
“很上心,吃了两个月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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