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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的还真不是陆钧言的钱,而是这么多年来皮特给她的分红。
虽说每年她都会打出去一千万的医药费,不过fy的钢琴系列畅销全球,她再怎么花余额还是不少,甚至对普通人而言相当于天文数字。
到嘴边的解释被江宁自己咽了回去,江宁反而微微一笑,道:“我能找到一个有钱有势又愿意养着我的老公是我自己的本事,你们可以问问楚小姐,难道这样的老公她不想有吗?”
“江宁!”
“你别欺人太甚!”
王洋和宋丽丽急了,她们当然知道江宁话里话外什么意思。
楚情雪已经把手袋的肩带拧成了麻花。
她从未感到如此难堪,眼中对江宁的恨意再无伪装与掩饰。
本来,她今天只是和闺蜜一起吃个饭,可既然江宁让她不痛快,那么她也不会让江宁好过。
“我去一下洗手间。”
楚情雪落荒而逃,宁俊哲比江宁还觉得解气,直冲江宁竖大拇指。
点的菜一道道上来了,江宁和宁俊哲大快朵颐,见楚情雪去了很久洗手间才回来,回来时两只眼睛通红,像是哭过了。
江宁没想到自己何德何能,竟把陆钧言的初恋白月光气哭了,心里正畅快,这时,店门口传来细碎的骚动。
“这人谁啊,长这么帅!”
“是不是哪个明星啊!”
“你不认识他吗?陆氏集团总裁,陆钧言。”
江宁猛地抬起头,只见邻桌的楚情雪站起身招招手。
“钧言,我在这里。”
陆钧言循声看过去,在看到楚情雪的同时也看到了江宁。
紧接着,他的余光瞥到了坐在江宁对面的宁俊哲。
陆钧言与宁俊哲的视线有短暂的交汇,两人不约而同地抬了抬眼帘。
陆钧言来到楚情雪那一桌坐下,很自然地坐在楚情雪身边。
“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眼睛都红了,发生什么事了么?”陆钧言轻声问道。
江宁因为就坐在邻桌,所以陆钧言这话她听得一清二楚,也就明白了楚情雪去洗手间那么久是去干什么了。
所以不是她有本事气哭了楚情雪,而是楚情雪故意哭给陆钧言看的。
“是江宁。”王洋立即指着江宁愤愤不平,“她欺负情雪!”
楚小姐的男朋友
江宁瞬间接收到了陆钧言射来的目光,目光中有不悦,有审判,还有鄙夷。
没等她开口,宁俊哲先嚷嚷起来:“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分明是你们几个一上来就针对江老师。”
“江老师?”陆钧言饶有兴致地咀嚼这三个字,仿佛比起谁欺负谁,他对这个称谓更加感兴趣。
“我还以为你去少管所做的是保洁工作,没想到都混上老师了。”
被陆钧言揶揄,江宁嘴里嚼着的沾了芥末的生鱼片都没了滋味。
陆钧言既然之前帮她更改了少管所的入职日期,不太可能不知道她应聘的是什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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