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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看来,陆钧言的心思只在楚情雪身上。
江宁挤出一丝苦笑,在心里暗骂自己自作多情。
她洗澡洗了很长时间,这么久陆钧言肯定已经躺下了。
江宁换好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
许是爷爷的吩咐,许是佣人自作主张,给江宁准备的睡衣是白色真丝吊带款,胸口处还点缀了不少精美的水溶蕾丝。
江宁穿成这样其实蛮尴尬的,幸好陆钧言早就睡下,背对着她。
此时,已经过了午夜零点,江宁也有些困倦。
她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来。
床够大,所以她和陆钧言虽是同床共枕,两个人之间却隔着些距离,谁也没有碰到谁。
江宁关了床头灯,卧室里一片漆黑。
身边的陆钧言呼吸匀称,一看就是睡熟了,然而累了一天的江宁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江宁是被自己定的闹钟叫醒,醒来时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陆钧言也跟着她一起醒了,她不确定是不是闹钟声吵醒了陆钧言。
但以前她也是这样,定好闹钟先起床,等到把饭菜准备好,把陆钧言的西装熨好,把陆钧言的皮鞋擦亮,再叫陆钧言起来。
江宁正在对镜化妆,尽可能掩饰自己的黑眼圈。
这时,陆钧言把一杯冒热气的咖啡放在了梳妆台上。
“我不知道你喝哪种咖啡,就叫王妈冲了最常见的拿铁。”
江宁道了声谢,感觉今天的陆钧言有点反常。
以前陆钧言可以给她零用钱,过年过节可以送她礼物,但绝不会为她端一杯咖啡。
江宁想,这大概还是因为身在老宅,不得不做些伪装吧!
喝过咖啡后,她精神多了,开始为寿宴忙碌。
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中午,陆陆续续有客人上门。
这些客人跟往年没什么不同,江宁都认识。
对方也都知道江宁是陆立锋的孙媳妇。
要说唯一的区别,就是今年寿宴多请了一个人。
是陆钧言邀请的。
“钧言,我没迟到吧?”
楚情雪走进宅子里,笑靥如花。
她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一改平日里甜美的风格,穿的是略显成熟的莫兰迪粉色连衣裙,剪裁流畅,线条简洁利落,面料垂感很好,看上去十分高级。
搭配的首饰也不再追求华丽醒目,反而小巧精致,起到点睛的作用。
江宁看得出,楚情雪这一身是为了讨好陆立锋。
“爷爷,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
楚情雪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陆立锋。
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陆立锋面对楚情雪是一丁点好脸色也没给。
“王妈,把东西放那边吧!”
陆立锋今天过寿,收到的礼物琳琅满目,都堆在储物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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