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是解释了吗,我睡过头了,凶什么?”
“我凶?你那些粉丝更凶吧?都恨不得把我给撕了!你到底来不来了?”周荞气道。
“老子不来了!是你特么求老子来的,我不就睡过头几分钟吗,你给老子摆脸子?!你算什么东西啊?”
“你……!”
“反正合同也没签,钱我不会退的,滚!”
褚广迅速挂断了电话,周荞懵了一秒,靠!臭小子居然敢骂老娘!等她想打过去骂人的时候,褚广已经把她拉黑了。
完了完了完了!这回是真完了!
她一头撞进徐颂宁的怀里,一句话都不想说。
徐颂宁紧紧地抱着她,“没事的,已经解决好了,请了歌手来唱歌,刚才也录音了,如果褚广想要反咬一口,我们也有证据。”
“怎么解决啊?你别安慰我了,谁来都没用了,是不是人都走了?其实走了也没事,反正……也就被骂一段时间,嗨,我都习惯了。”
“说什么呢?真解决了,人没走,都听歌呢。”徐颂宁拍了拍她的背。
“啊?请的谁啊?这么大脸。”周荞迷迷糊糊地问。
“这个嘛……”
不等徐颂宁开口,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如浪般扑过来。
“你那儿有我酒吧歌手的联系方式吗?你请的谁啊?这么受欢迎。”周荞追问。
见徐颂宁不说话,她推开了后台的厚门,原本被挡在外面的歌声就这样涌进了她的耳朵里。
周荞定在原地,她瞠目结舌地看着台上那个发光的男人,机械地转身,一字一句从牙齿里挤出来。
“徐、颂、宁!你把老娘前男友请过来了啊!”
徐颂宁轻叹了一口气,“知道你不愿意,但是他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那我先走了。”周荞转身就走,差点顺拐。
“乔乔,你忘不了他吗?”徐颂宁故意激她。
“怎么可能!老娘早就忘记了他了,就跟你对程欧一样!忘得一干二净了。”周荞没回头,停住了脚步。
“既然忘记了,那不就没关系吗?人是我请来的,我会应付好他,你不用出面,好吗?别生我的气。”徐颂宁走过去,拉住她的胳膊,轻轻地晃了晃。
“我……我没生你的气。”周荞皱着眉,她表情纠结,“我只是不想见到他。”
“那就不见他,我待会就去把他赶走,你上去休息吧。”徐颂宁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人走了,我就来陪你。”
周荞犹豫着点头,转身上楼。
徐颂宁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舞台旁边,老板不在,很多事要问老板的,服务员干脆就来找她,她对周荞酒吧也熟悉,一一安排好,直到秦游唱完歌。
粉丝们纷纷围上去,要秦游签名,完全忘记了褚广这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