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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昀动作一顿,似乎是仔细地回想,“是第一次被误会,桃花也不多,我很忙,你应该明白我们飞行的苦吧,哪有时间谈恋爱。”
话说到这,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徐颂宁也就不再往下问。
“作为进近,那当然得明白了,咱们一样忙,你们在天上飞,我们在甚高频等候你们降落,谁也闲不了。”徐颂宁笑道。
“那你有时间谈恋爱吗?”项昀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徐颂宁抿唇一笑,“那得看和谁谈啊。”
徐姐和她“男朋友
“哦?”项昀得到这模棱两可的回答,也没说话了,只是勾了勾唇。
“刚结束飞行任务?”徐颂宁转移了话题。
“嗯,从福州飞回来,可惜没进你的扇区,盘旋了半个小时才下。”项昀回答。
“今天很忙,你就是在我的扇区,也得盘旋半小时呀。返工潮这几天天上全是飞机,嗓子都指挥得快要冒烟了。”徐颂宁轻声道,她的声音听起来的确也有些沙哑,眼睛下还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没休息好。
项昀提起咖啡,示意她看,“那你还喝咖啡?喝点润喉的。”
“地中……咳!刘主任从小金库里掏钱给我们买了蜂蜜泡水,这些是请同事喝的,下个月打算休年假,同事们的工作量要增加了。”徐颂宁道。
项昀想到什么,笑了起来,“你们管刘主任叫地中海是么?因为他的发型?”
“你也知道?”徐颂宁也笑。
“有机长在群里说过,我就记住了。”
“你们可别笑我们刘主任啊,听说飞行年纪大了也会秃头呢,没准自己就变成了地中海。”徐颂宁说着,眼神不自控地转过来打量项昀的发量。
项昀察觉到她的目光,甩了甩头发,“我应该不会吧?”
“看你这蓬勃的发量,应该是不会。”徐颂宁笑道。
上次看到洗澡后的项昀,头发湿哒哒的、柔顺服帖地耷拉着,显年纪小。飞行的时候,头发抓了发型,喷了发胶,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两人打趣着,转眼就走到了空管的小楼,大门上还挂着红彤彤的春联,独属于他们空管的春联,是刘主任亲手写的。
上联:塔台指挥千钧迎春到
下联:银鹰翱翔万米报喜来
横批:起落平安
项昀一眼看到红春联,就被吸引了。
“我们刘主任写的,是不是很有意思?每年他都写不一样的。”徐颂宁扬了扬下巴。
“才华横溢。”项昀笑道。
大门推开,出来两个同事,看到徐颂宁就打了声招呼,“哟!徐姐,来交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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