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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颂宁点点头,往他身边靠近了一点,项昀身上没有酒气,倒是一股清甜的果香,“不冷。”
社交距离被打破,两人都难得地保持沉默,也没有体面地拉开距离,就这样肩膀挨着肩膀,往项昀的停车的方向走去。
黑玉色保时捷停在路边,项昀打开副驾驶门,让徐颂宁先上车。
他坐上去,把车里其他灯关了,只留下一串环绕闪烁的氛围灯,“想听什么歌?”
“随意。”徐颂宁靠在座椅上,微闭双眼,车里的温度逐渐升起来,浑身暖烘烘的,心里的冷被驱散了大半,耳边传来舒缓的英文歌曲,女声轻柔,似催眠曲。
车里的气味很好闻,没有皮革味,只有一股木质香。
车开得很稳,环境静谧温暖,徐颂宁这样坐靠着,竟然睡着了。
到了车库,她才悠悠转醒,睡得迷迷糊糊,伸手去解安全带,半天没有摸到。
“昀哥,把灯打……”
她话还未说完,身边的人凑了过来,满身的木质香和果香将她拢在中央,男人的呼吸打在她的耳边。
“咔哒。”
安全带解开,项昀的身子转了回去。
“回家吧。”
两个人走到电梯口,同样的场景,同样的靠近距离,项昀让人感觉不到攻击,也让人不抗拒,徐颂宁不知道是今晚自己吓到了,还是项昀就是这样让人没有抵抗力,她并不讨厌他的试探和靠近。
电梯很快就到了负一楼,项昀先一步走进去,徐颂宁紧随其后,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凌晨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只是此刻身边的人不一样了。
她揪住了项昀的衣袖,项昀回过头来,朝她点了点头,“我在呢。”
徐颂宁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这是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可是项昀也要回自己的房子,只要关灯,房间里就漆黑一片……
“叮。”
十五层到了。
项昀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温暖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徐颂宁抬头看他,男人的后背结实,是很可靠的形象。
她跟着项昀的脚步走出电梯。
电梯外什么都没有,没有带刀的男人,没有按着电梯不让关门的男人,也没有面露凶相要冲进来的男人,只有项昀温暖的背影。
“钥匙带了吗?”项昀把人送到门口,并没有急着回家,耐心地等待着她回过神。
“带了。”徐颂宁从包里拿出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手却有些抖,晃了几秒都没插进去。
“抱歉,我……”
“要么,今晚睡我家?”项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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