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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
“好吧,那应该就是没有。”项昀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纯牛奶给她。
徐颂宁一手礼物袋,一手牛奶,迷迷糊糊地回到自己家,坐在沙发上扣手。
她看着纯牛奶,眉头皱成了山,“昀哥人很好。”
眼睛一转,看着礼物袋,“x先生不能在现实和自己认识。”
不对,比起这个,她更想知道一件事,那项昀晚上为什么要走?那行为不是渣男是什么?!
徐颂宁想起这件事,就想跳起来去对面问个清楚,但是她不能,现在她和项昀不仅是同事,还是邻居,两人关系更是暧昧模糊的状态,她要是这么做了,两个人应该是做不成朋友了。
论做朋友,项昀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礼物袋摆在桌上,她叹气,先看看礼物是什么吧。
礼盒有些长,抽出来的同时,一张卡纸掉在了桌上。
她轻轻捡起卡纸,上面的字迹和周荞拍的那串手机号对上了。
他那晚走了是有急事?所以后续才来找自己,想和自己联系?
“音响拆不下来,也不单卖,希望它也能助你入眠。”
它——一个柔软的中枕,面料丝滑,徐颂宁入手抓了两把,不知道支撑力怎么样。
“唉,为什么你总是能替我考虑到那么多呢?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该庆幸还是该清醒。”徐颂宁躺在沙发上叹气,头一歪看到牛奶,好吧,裙子还没洗。
她忙碌了一个小时,总算是把自己给收拾好了。
床上放着她钟爱的小枕头,无情地被她推开,放上了项昀送的枕头。
“对不起了宝,妈妈有新宠了,今天先试试这个。”徐颂宁拍了拍枕头,脑袋搁置在上面,舒服得她想发出一声喟叹。
这人怎么长得帅,还眼光好呢?
徐颂宁躺在床上,把两人第一次相遇的事,融进他们的记忆里,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你情我愿,当时双方也都没有男女朋友,算不上过界,但问题就在,两人后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又成了同事,暧昧上了。
还成了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关系弄僵了,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该怎么办呢?徐颂宁在床上翻来覆去,让她远离项昀,她做不到,这一周项昀没联系她,她心里着急,也看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她就是对项昀有好感,喜欢他。
窗外的月光撒进屋里,她伸出手指去触碰那冰冷的月光,是不是只要项昀不知道自己是lili,两个人是不是还是可以像这样相处呢?徐颂宁实在是没勇气去戳破这件事,这怎么提呢?
这件事戳破,只会让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尴尬吧。
徐颂宁强迫自己把x先生和项昀分开来,把他们当做两个人会不会好一些?至少自己良心上过得去,一夜情对象成了暧昧对象兼同事兼邻居,实在是她不想看到的局面。这关系太乱了,但如今既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不如趁乱喝了吧。
她不想失去项昀,项昀很好,自己和他也合得来,哪怕是做不了情侣,当朋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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