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图片】
项昀好一会儿没回,徐颂宁也不急,毕竟他们的工作就是这样,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可能就去忙了。
她收起自己的东西,拿上耳机,准备去上班。
路过的同事都悄悄给她竖个大拇指,当然,也有奇怪的眼神,她坦然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走进雷达室,和同事交接班次。
轮到她休息时,脖子微微有些僵硬了。
她动了动脖子,拿上手机,准备去食堂吃饭。路小萌没空的时候,她也懒得一个人去机场吃。
食堂的餐食还不错,虽然比不上家里的味道,但胜在营养均衡。
她喝着小米粥,打开了手机,“蓝天引路人”小群里也在讨论道歉信的事,好几个艾特她的消息,她没急着点进去看,先戳开了来自项昀的回复。
项昀:好,等我回
-能让他公开道歉,是你的本事。顾行就喜欢这种热闹,一点小忙,他会帮的,不用记在心上
-顾行问我,你怎么知道我有一架747,你们聊什么了?
是不是在一起了
项昀其实说得比较委婉,顾行的原话是:“你俩是不是在一起了?!她怎么知道你卧室里有一架747飞机模型啊?过分啊项昀,把人带回家了,兄弟还被蒙在鼓里,以为你俩还清清白白的同事兼邻居呢!不对,这两种关系在电视剧里,都不太清白!你说话啊,说话!徐颂宁不回复了,你也装不在是吗?”
“在飞。”项昀给他回复两个简单的字。
“呵呵!兄弟和你心连心,你和兄弟动脑筋!在飞能回消息?你当我傻吗?”
“嗯。”
接下来,又是顾行爆炸时刻,项昀熟练地操作消息免打扰。
徐颂宁微笑,手指敲得飞快,打完字,又一字一字删去,按住语音键。
“没有聊什么啊,就随便聊了聊波音和空客,他和我说你之前飞国际线开的是波音747,我就想起了你卧室里的飞机模型,顺嘴提了一句,我可没说我在你家过夜了哦,这话多让人误会呢。”
“欸,昀哥,你以为我是怎么聊的?”
项昀直接一个电话敲了过去。
徐颂宁慢悠悠接起来,勺子磕在碗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动静。
“在吃饭?”项昀那边声音有些小,抖动衣服的声音顺着听筒传出来,接着是身体和衣料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她耳边做衣料摩擦的听播。
“嗯,在换衣服吗?”徐颂宁撑着下巴,没有闲心吃了,专心打电话。
“这都被听出来了?我以为手机放得够远了。”
项昀的轻笑撞进她耳朵里,手机又重新拿回了手里。
“够远,但是徐姐是什么耳朵啊?每天要听那么多空中对话,早就锻炼出来了。”徐颂宁心情不错,轻松地抬起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轻轻地晃着脚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