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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雪籽飘落在她的脸上,她伸手去接,“下雪了?”
上海不常下雪,黑夜的灯光下,漫天的雪籽纷飞。
项昀帮她把帽子带好,“好像是下雪了。”
徐颂宁抖了抖脑袋,把帽子抖落,兴奋地拉着他站到了灯下。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雪籽和雪花混杂着往下飘,她仰着脸,张开双臂,任凭冰凉的雪落到脸上、手上。
“好美啊。”徐颂宁在灯光下转着圈。
项昀静静地看着她在雪中旋转,仿佛隔着时空看到了那时戴着白羊面具,在舞池中晃荡着鱼尾裙的莉莉。
他装作没看到被人搬动过的盒子,他愿意等着徐颂宁来到他的身边。
就在他愣神的那一秒,徐颂宁扑到了他身上,张开双手搂住了他。
雪花落在他的长睫毛上,徐颂宁轻轻地去捏,雪花立即融化在她的指尖,顺着项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
她踮起脚尖,吻去了那一滴雪。
呼啸的风卷起雪花,落了满头,徐颂宁抬眸看着他,渐渐入迷。
“回去吗?”项昀纵容地抱着她,怕她感冒。
“昀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有点肉麻,你凑近点。”
项昀低头,清冷的木质香贴近,徐颂宁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
“他朝若是同淋雪,也算与你共白头。”
徐颂宁的语速慢慢,呼出的热气灼伤了他半边脸颊。
项昀蓦然抬眸,浓烈涌起的感情几乎一瞬间将他淹没,他隐忍地闭了闭眼,把眼前人抱得更紧。
“我们还有很多个冬天。”
“当然,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徐颂宁和他十指紧扣,两颗心以相同的频率跳着。
淋雪固然浪漫,浪漫过后,徐颂宁被逼着喝了两碗姜汤,洗了个热乎乎的澡,才被塞到被窝里。
她兴奋的心情不减,拍了一张窗外的雪景,发了一个朋友圈,配文:初雪。
项昀是第一个点赞的人,他回到被窝里时,身上还是暖烘烘的,徐颂宁最喜欢抱着他睡觉,特别是冬天。
“今天怎么这么兴奋?吃什么了?”项昀强制把她手机放下,把人按着躺下。
徐颂宁想起那枚戒指戴在手指上的感觉,无意识地摸了摸空荡荡的中指,“吃开心果了。”
“怎么不给我留点?”项昀漫不经心地说。
“给你尝尝。”徐颂宁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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