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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微微出神,却见冬柔引着一人步入后院。
来人身着州衙公服,头戴黑色幞头,步履谨慎而规矩。
那胥吏行至近前,恭敬拱手行了一礼,开口道:“陆娘子,叨扰了,州狱女犯林映渔,近日递状恳求知州相公,言说有紧要事务必面见娘子。相公特遣小的前来问询,不知娘子可愿移步,往州衙廨舍一行?”
知州知道陆昭若有萧夜瞑做靠山,自然对她恭敬。
陆昭若闻言,执册的手微微一顿。
林映渔?
前任夫君的外室……
竟要见自己。
也好,倒正可借此机会,去见一见沈容之。
临行之前,她从妆匣深处取出那枚白玉玉佩,正是当年她赠予沈容之的信物。
州狱大牢。
虽有“体恤幼童”的惯例,但林映渔的身份终究是萧将军亲自押送顶罪、颇不光彩的“外室”,照理说,州衙上下绝无可能对她有何额外关照。
然而眼前景象,却令陆昭若微微一怔。
林映渔非但未被关押于普通女牢,反而独居一室。
这牢间收拾得很干净,家具应全,墙角木榻铺着锦垫,榻边甚至还设了一张花梨木小几,几上摆着一碟精巧的桂花糕并一盏清茶。
这哪里是牢狱,分明是一间清雅却违和的女子闺阁。
她正斜倚榻上,纤指拈着一块点心,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另一手轻抚着自己微隆的小腹,口中哼着一支调子古怪、节奏轻快的歌谣。
而她那快两岁的长女,不见踪影。
听得脚步声,林映渔缓缓抬起头,脸上不见半分惶惧憔悴,反漾着一抹懒洋洋的、带着几分野气的笑意,眼尾微挑,流转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不屑。
“陆昭若……”
她嗓音清亮,甚至带着点儿俏皮的拖腔,“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呢。”
他说你像一块木头,无趣的很!
陆昭若冷眼打量着她。
从登堂入室被告,到公堂对质,这个所谓的“渔家女”始终带着这副轻松神态,从未流露出半丝畏惧。
即便是自幼与风浪搏斗养成的坚韧性子,也不该对官威毫无敬畏。
“你找我来有何事?”
陆昭若开门见山。
林映渔突然咯咯笑起来,杏眼弯成两道月牙:“哎呀,我一个你口中的‘外室’,你说我找你能做什么?”
她赤着脚走到牢门前,手腕上的贝壳串铃铃作响,上下打量一番陆昭若:“不过说真的,你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呢。”
她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恶毒的笑容:“我以为你就是个死守三从四德的深宅怨妇,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那种,没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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