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酒窝继续坚持劝说影山茂夫,其内容大致就是说超能锅盖头教需要一个优秀的领导者,那个教团想要的是持有神秘力量的人,大家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聚集起来的。
影山茂夫当然懂这个道理。
毕竟……
“大家渴求的是我,而不是小酒窝。”
蛋蛋下巴男又出现了。
夜暖无力地叹了口气,硬生生按捺住想揍人的冲动。
这时,她又听见233号说有一条想交给她的回收遗失道具的紧急委托,地点就在这附近。
想着正好能避避这越来越严肃的气氛,她接下委托,悄悄跑出去了。
等到完成任务回来时,那两位已经不欢而散了。
房间里,看着影山茂夫睡熟的脸,她不由地发出一声叹息。
“你啊……”
……
周六下午,影山茂夫为了去参加集会要选一身合适的衣服,结果碰巧遇上花泽辉气。
影山茂夫能感受到女生们朝这边投来的视线,这让他更加忘乎所以,然后又变成了蛋蛋下巴男。
“夜暖小姐,他这是……?”
“你就当他是开始走桃花运了吧。”夜暖扶额叹息。
但花泽辉气好像并没有理解夜暖的言外之意,居然让影山茂夫正常安心接受自己受欢迎的想法。
救命啊,她该怎么拯救这帮奇葩的智商。
心累的夜暖决定摆烂。
直到第二天,影山茂夫要出门了。
他今天的行程已经排满:上午和暗田留一起找超能力者,下午去找米里一参加教团集会,而且还是现场直播。
夜暖一脸复杂地看着影山茂夫身上那件黄色秃顶猴子短袖,直到他出门走远都没敢把“这衣服丑得要死”这句话说出口。
谁叫他本人对黄色秃顶猴子很满意呢。
决心不陪影山茂夫自找没趣的她也出了门,去给灵幻新隆打工到晚上。
奈何灵能事务所今天也没有委托,所以夜暖美滋滋地一觉睡到晚上。
醒来时间刚好到集会直播的时间,夜暖高兴地起床,顺便在心里感谢了一声小闹钟233号的提醒。
直播里的会场很大,台下坐满了乌泱泱的一片,台上的白色荧幕放着“超能锅盖头教”的简笔画标志,演讲台上目前还空无一人。
“真期待‘路人’上台的样子啊……也不知道他用奖金买了什么衣服。”灵幻新隆边吃泡面当晚饭当晚饭边幻想着。
夜暖身体一僵,不好的记忆涌上脑海。
担心灵幻新隆因为得知影山茂夫拿着他给他的5000日元奖金买了件死丑死丑的黄色秃顶猴子而心痛暴毙,她黑着脸决定拒绝回答这个话题。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灵幻新隆把泡面吃完了,他们还是没看见影山茂夫上台。
夜暖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刚闭上眼就听见灵幻新隆喊“出来了!”
她睁开眼,飘到灵幻新隆身边排排坐,神情专注地看直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