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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穆乐乐再次爆发。
她低头,一把接过那捧在车中过了一夜的玫瑰,抱起来沉甸甸的。
她气呼呼的转身,见到庭院正在修剪的佣人,怒冲冲的一下子扔给她,“替我把它扔了。”
说完,她去了副驾驶,用力甩上车门。
晏习帛扭头,看着大清早又气成小河豚的妻子,清隽的脸庞,洋着笑意,目光中点点宠溺外泄。
他也坐回去,开车带着穆乐乐走了。
只留下庭院中凌乱的女佣,抱着鲜花,不知怎么办。
后来,总管过去了。“总管,姑爷送给小姐的玫瑰花,小姐让我扔了,我,我不敢,也不知道怎么办。”
总管看着鲜花,“放回小姐的卧室。”
“啊?”
总管笑着说:“如果小姐舍得扔,直接就扔在地上了,交给你扔,不是多此一举吗?
听我的,放回去小姐和姑爷的卧室,我现在去和老爷打电话报最新进展。”
总管和晏习帛都是看着穆乐乐从小长大的。
她刚才转手交给佣人时,晏习帛也猜透了她的心思,开车时,他心情都不错。
“我再说一遍,我没吃醋,你不许冤枉我。”
穆乐乐莫名的心虚,要再次强调一遍。
晏习帛换了个姿势开车,他右胳膊压在旁边的扶手上,单手操控者方向盘。快速扭头看了眼副驾驶的穆乐乐,纵容,“好,早上我说错话了。”
穆乐乐不敢与其对视,“你姐到底是谁?你不是孤儿吗,哪儿来的姐?我怎么不知道?”
昨晚她就在和晏习帛争论这个问题,被窝中,她无赖的推着晏习帛的胳膊,“晏习帛,你不老实交代,今晚别想睡我床。”
偏偏男人躺在床上,就像是和床粘连在了一块儿,推了推不动。
他倒是躺下直接睡了。
做完没辙,今天他开车着,想装睡也装不了了。于是,穆乐乐车中追问。
“你说呀,你到底哪儿的姐?你是不是找到你家人了,怎么找到的?”明显相比较晏习帛的“女人”问题,穆乐乐更关心他“家人”的问题。
而且,误会晏习帛“出轨”时,她是暴躁的。
问他“家人”时,穆乐乐语气小心了许多。
微妙的变化,晏习帛感受到了。
等红灯时,晏习帛回头看到了她紧张担心的眼眸,他半开玩笑的问:“怕我找到家人,更有理由抢了穆氏集团?”
穆乐乐当即定住,她刚才怎么都没想到,晏习帛会霸占她公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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