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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初芮的屋门推开,他进去直接扯着殷初芮的头发,“想你峤哥呢?”
“走开,不许抓我。”
“来就是抓你这个窝窝小白兔呢。”穆承峤说今日时光好,出门运动运动,再学人都成机器了。
殷珲赞同,“去吧,早点回来。”
殷松恩也跟着出去了,亲弟弟跟着姐姐,总不至于让姐姐受欺负吧。
但殷松恩,坚定地峤哥党派人士。
晚上几人在外边下馆子的,穆承峤说:“高考后我就直接去考驾照,芮芮你找地方,想去哪儿玩峤哥都带着你去。”
“我不去,你还是带别人吧。”
“别人是谁?”
“谁知道是谁,你抽屉里的情书谁写的,你就带谁呗。”
穆承峤回头看着华知远,“你给哥写情书了?”
华知远:“我喜欢我家狗。”
那谁写的?
峤哥都不受这不白之冤,非要看个清楚。
殷初芮也挺想看的,
“我放在你书包里了。”
穆承峤:“你不把它撕了算了,你还把她放我书包里,你这个原配大夫人可真大度啊。”
殷初芮:“我,”
殷松恩:“哥,情书在哪儿啊?我姐生气了。”
吃过饭,几人一群又回了穆家,
去到穆承峤的房间找情书,殷初芮放的,她知道在哪儿。
结果打开一看,
殷初芮脸红了。
峤哥嘚瑟了,“诶唷我就说嘛,咱学校谁不知道我以后要娶女状元,谁敢插入我们俩的感情,原来啊,芮芮,看看那落款,这是谁的字?”
殷初芮哪儿记得这回事儿啊,她早就忘记了。
自己曾经在国外旅游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时间书局,要给未来的自己写一封信,她给穆承峤写了个明信片,寄给18岁高三的他们,
时隔好久好久久远到写信人都忘了这封信,结果这封信还寄了过来。
上边生涩的字迹,穆承峤看着,“那会儿的小芮芮多乖巧啊,被欺负也不还嘴。现在都还没过两口子呢,还酸我。”
穆承峤放在殷初芮的脸上看,殷初芮不看,他搂着殷初芮把人挤在墙根,“好好看看你对你峤哥的爱。”
穆承峤被打了,
不是被殷初芮,不是被殷松恩,也不是被习惯了的华知远,是被穆无忧!穆家的新一届小霸王,
“坏橙子,你欺负人。”
“我欺负你未来二嫂呢。”
“谁谁二嫂,你去二嫂。”
穆无忧霸气堵在中间,推开穆承峤,她美美的拉着姐姐的手走。
“呦呵!”
峤哥收到了殷初芮的“告白”,已经嘚瑟一圈了,左国的奶奶姑姑姐姐弟弟们都知道了,
殷初芮那就是一个简单的书信,是许多年前的自己问的,
穆承峤却偏当告白书,“芮芮,不管你是不是状元,峤哥都娶你。”
殷初芮脸红,“说的我考状元的目的是为了嫁给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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