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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旬装不认识乔知方,乔知方也装不认识他,问:“喝什么?”
调酒师把酒单拿了过来。
傅旬也不看酒单,问乔知方:“想喝度数高的,还是低的?”
乔知方不想再喝酒了,再喝明天起来他该头疼了,他说:“无酒精的。”
傅旬和调酒师说:“您好,要两杯无酒精鸡尾酒,看着调就行。”
调酒师问:“客人,您好,您有什么口味偏好吗?”
傅旬挑了一下左眉,用眼神示意乔知方,乔知方说:“酸一点。”
傅旬说:“我没有偏好。”
乔寓.知方问傅旬:“你也是一个人?”
傅旬说:“我是来找人的,没找到。”
“再找找?”
“不找了。感觉和你很投缘,能认识一下吗?”
乔知方笑了笑,说:“不能。”
傅旬看着他笑,也跟着笑,说:“这么无情的吗?”
乔知方说:“我有对象了。”
“可我请你喝酒了。”
“我也可以请你喝。”
“不行,”傅旬摇摇头,说:“你欠了我人情,得一直欠着。”
“那怎么办,”乔知方摸着自己手里的玻璃杯,问傅旬说:“那我和你一起回家吧。”
傅旬忍不住笑了,说:“乔知方!”
乔知方答应了一声:“哎。”
调酒师把一杯无酒精饮料递给了乔知方,乔知方继续逗傅旬玩,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我不认识你吧。”
傅旬又换了陌生人的冷淡语气,说:“我跟踪你。”
“跟踪多久了?”
“你要报警呀?”
“不呀,我跟踪回来。”
傅旬的眼睛弯了弯,怀疑乔知方是不是喝多了。他说:“我跟踪你好几年了,数不清,那你要跟踪回来?”
“嗯……”乔知方说:“行,那你一会儿走了,我就跟着你。”
傅旬拿到了自己的酒,一杯秀兰邓波儿,他摘了口罩喝了一口,用手撑着头,一直看着乔知方,问他:“你了解我吗?就跟着我。”
乔知方看着傅旬的脸,灯光在他的脸上打上阴影,他说:“不了解,你喜欢什么颜色?我猜猜,深蓝色。”
“猜对了,猜猜我喜欢的电影?”
“《油炸绿番茄》《诺斯费拉图》《一一》《关于我母亲的一切》《杀死比尔》。”
“我最近看过的电视剧?”
“《雷普利》,讲一个骗子的故事,黑白片。我猜你是和你要找的人一起看的,你说想去意大利,不去阿特拉尼,去威尼斯。”
“哇,你猜的真准。”
乔知方喝了一口自己的无酒精饮料,里面加了干姜汽水,二氧化碳气泡在舌尖上乱跳。脸皮发热,不知道是因为喝过的酒精,还是氛围。
傅旬暧昧地看着乔知方,问他:“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乔知方说:“想结账,想走。”
傅旬说:“不对。”
“你要吃点东西。”
“也不对。”
乔知方说:“那我猜不出来了。”
傅旬又喝了一口自己的酒,说:“不是猜不出来,是你不敢猜了。你在等你对象,再往下猜,你就对不起你对象了。”
乔知方的头还是很晕,于是眯了眯眼,继续看着傅旬。傅旬喝完了酒,说确实得结账了,站起来去结账了,然后朝乔知方歪了一下头,走出了酒吧。
傅旬出去了,乔知方的酒也已经喝完了,他也往外走。
三月下旬的夜晚,室外带着微薄的寒意,傅旬在门外站着,已经十一点多了,街上没什么人,乔知方问他:“怎么不走了?”
傅旬说:“哎呀,这里有个人,准备对不起他对象了。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乔知方的反应不是很快,他看傅旬还在演,说:“跟踪别人的犯罪分子,好像没什么立场说我吧。”
傅旬说:“那不挺好的吗,我是潜在的危险分子,你不道德,那我们两个走吧。”
“我不道德?你不是也在找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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