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油杰拍开他的手:“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能在道场打趴你。”
“我说你们两个,但凡有点良心,就应该意识到我的存在!”硝子难得大声说话,“我可是被夜蛾强行要求戒烟,成天叼着这索然无味的破糖,辛苦了一天一夜没合眼不说,还要配合总监部那边去验尸!五条你要是稍微有点良心,就应该给我去买点好吃好喝的!”
“这样啊~~”五条悟突然揽住奈绪子肩膀:“那亲爱的司机小姐,就麻烦你开车送我去市区大采购啦!”
奈绪子压根没有推开五条悟的力气,肩膀被热乎乎的手掌压着,他几乎是贴着奈绪子的耳朵,嘴唇差一厘米就碰上软乎乎的耳廓。
临到门口,五条悟还不忘回过头,对病床上躺的挚友露出“灿烂”的笑容:“杰,采购没那么快,要等一等喽~”
门关上的瞬间,夏油杰手中的饼干盒微微变形
下午的阳光透过甜品店的玻璃窗。五条悟满足地舀起一大勺圣代送进嘴里,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今天上午在课堂上和老师争吵的事。
奈绪子坐在他对面,面前的提拉米苏只动了一小口,柠檬茶倒是喝了一大半。
“……然后木村老师气得耳朵跟只兔子一样竖起来,要是眼睛也红了就更像兔子了…”五条悟哈哈大笑,突然把身子往前探,大手在奈绪子眼前晃了晃,“喂喂,奈绪子你有在听吗?”
“啊,抱歉……”奈绪子这才回过神。
五条悟撇撇嘴,突然拿出自己饮料里的吸管,大喇喇地放入奈绪子的柠檬茶杯里,大大地吸了一口,五官顿时皱成了一团:“天啊,这是什么鬼!又酸又苦!奈绪子你的口味很奇怪啊!”
明明说着难喝,他倒是毫不客气的吸啦到冰块都滋滋作响。
奈绪子看着杯子里两根挨在一起的吸管无所谓反正也没心情再喝下去。
对面五条悟又开始炫耀刚才在电玩城里的各种娃娃收获品,他太爱出风头,又太会玩抓娃娃,引得一群女孩子围在旁边尖叫诸位,跟围堵明星似的。
一开始确实是给硝子他们买好吃的,但跟五条悟在一起,事情怎么会那么简单?硝子的清单一个小时解决了,五条悟自己开出的清单足足花了四个小时,中途加了一顿午饭,现在是饭后甜品时间。他寻了一家听说连续三年蝉联荣获霓虹女生最爱甜品店的名单,非要带着奈绪子来。
奈绪子在想甚尔——如果这次总监部执意要处决他,自己还能做点什么?井上先生很公正的,相信自己只要提,他一定想办法去查出杀死三名普通人的凶手。可是,奈绪子也不能完全保证,那三人的死与甚尔没半点关系。
怎么看,甚尔都不在总监部的白名单上。
不过,甚尔在侦查推理方面有过人的聪明,如果他甚尔愿意配合调查,从此改邪归正,并入高专,是不是能换来一线生机?
“奈,绪,子!”
五条悟的指尖轻轻点上奈绪子的唇角,抹去那点不小心沾到的奶油,他条斯理地将那抹白色含进嘴里,舌尖掠过指尖,这才懒洋洋地开口:
“想什么呢?”他歪着头,墨镜滑到鼻梁,蓝色的眼睛里闪着不满,“和我吃甜品就这么无聊吗?真伤人心啊,奈绪子。”
奈绪子:“…。”这家伙还记得他们来市区的初衷吗。
“是不是在想杰?”五条悟突然凑近,墨镜滑到鼻梁中间,露出半眯着的眼睛,“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很快就徒手拆楼,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我——被蚊子咬的包至今还没消肿呢,你要不要看看?”
奈绪子摇头:“不是在想他啦,稍等下,我去卫生间。”
趁着去洗手间的间隙,她悄悄到收银台结了账。回到座位时,五条悟正举着钱包一脸不满:“怎么不打招呼就买单了?”
“上次说了要请你吃饭的。”奈绪子温和地笑了笑。
接下来又被他拉去新开的百货顶层精挑细选了两个小时的甜品,之后又去电玩城玩了几把游戏。期间,杰的短信突突发个不停,因为五条悟一直咋咋呼呼的,拉着奈绪子各种玩,她根本无暇回复。
时间过的很快。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五条悟故意踩着她的影子走。奈绪子看着他任性的背影,心里沉甸甸地想着:到底该不该向他开口求助。
高层里的御三家当属五条家影响力最大,五条悟又是五条家的主心骨,铁定的未来继承人。姑且当直哉是真心要救甚尔,如果两家达成共识,甚尔是不是有希望?
一个小时后,后备箱都塞得满满当当了
五条悟抱着一个巨大的彩虹冰淇淋,用舌尖灵活地绕着冰淇淋球打转,目光时不时瞥向看车的奈绪子。
“甜品店那个收银员啊——”他突然开口,声音是刻意的不爽,“她看我的眼神超级,超级失礼的。肯定在想‘这男的怎么让女朋友付钱’。所以奈绪子以后跟我出去,一定要让我付钱哦!”
“是你想多了。”
“才不是啊,她眼神就是那意思,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五条悟倾身靠近:“今天我没穿校服,你也是休闲服,我们很容易被误会成情侣关系的。”
“五条同学,”奈绪子轻声说,“这种玩笑还是……”
“不去买硝子的便当了。”五条悟任性宣布,“去上次我带你去过的地方看夜景好了。”
“啊?还要看夜景?”
“人家祓除咒灵也很辛苦啊!虽然我很厉害没有受伤,但也需要嘉奖,也需要肯定吧?奈绪子可以陪在杰的床边一整晚,连陪我看个夕阳都不行?”他拖长语调,蓝眼睛亮亮的:“司机小姐要满足乘客的合理要求啊。”
奈绪子叹了口气,调转方向盘。
车子在山顶停稳,山下渐渐亮起霓虹灯,奈绪子等了一会,见他没有解安全带的意思,疑惑道:“不是要看夕阳吗?又不想了?”
“你不是也没打算解安全带吗?”五条悟突然凑近,墨镜滑到鼻尖,苍蓝眼眸直直注视着她,“奈绪子到底在想什么?一直走神…。就这么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
“五条同学,如果,如果有人被冤枉了,但是这个人本身可能也不是完全清白…你肯帮他一把吗?”
五条悟脸上笑容淡了些:“你说谁?”
“比如…。禅院甚尔。”她谨慎地选择措辞,“我听说总监部这次想处决掉他,我在想,如果他愿意帮忙找出杀害三名普通人真凶,是不是可以……”
“哈!”五条悟冷笑,“原来你一整天心不在焉,都是在想那个人渣吗?”
“他不是人渣。”奈绪子下意识为什尔辩驳,随即又补充:“我是说——”
“不是人渣就是废物。”他语气凉凉的,“自己在外面惹事,总让奈绪子操心,不是废物是什么?”
奈绪子握紧方向盘:“如果他愿意为了重要的人改变,可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你说的哪种改变?让你一个人带着孩子的改变?明明还活着却装死的改变?”他阴阳怪气,酸得要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