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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银白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闪动,“不过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才等到夏油那小子离开老巢呢,不然…。我们还见不上面呢。”
原来红叶和勇哉一直在找的“诅咒师”,真的不是夏油杰,而是当年从五条悟手中侥幸逃脱的千草婆婆。她之所以不敢对那两个学生下手,很可能是忌惮他们背后的五条悟。
千草婆婆的目光嫌恶的扫过不远处昏迷的朝雾涉,眉头蹙起:“话说,你逃出霓虹,逃出咒术界,最后就找了这么个…没咒力的废物结婚?”
她边说,边将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奈绪子肩上。
看似普通的动作,落在奈绪子肩上却重若千钧,她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被硬生生压得跪倒在地,膝盖压在一块石头上,疼的额角渗出冷汗。
千草婆婆开口就点出自己和阿涉的关系,看来是做了一番调查。
奈绪子不怕自己死,但她怕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老怪物,会对阿涉下手。
千草婆婆俯视着她:“不过呢,老婆子也活了那么多岁了,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如果你想让你这废物丈夫活命,想两人双宿双飞,倒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奈绪子:“让我做你的药人?还是我们两个都成为你的药人?”
“呸!”千草婆婆啐了一口,满脸不屑,“你确实有用,但是你那废物老公有什么用?我还要白花钱养他啊?”
她弯下腰,银发垂落,漂亮的面孔凑近奈绪子的脸。
“只要你替我办一件事,我就放你和你丈夫走,怎么样?”
奈绪子肩膀上的重压让她动弹不得,咬牙:“什么事?连您老人家都办不到的事,难道我能办到?”
“你别说,这事说不定还真的只有你能办到。”千草婆婆松开手,蹲下来,年轻得过分的脸逼近奈绪子,“自从发现你这稀罕体质,婆婆我可没少下功夫查你…你母亲嘛,顶多就算是个咒术界的边角料,一家子有点咒力,不过平平无奇。至于你父亲那边嘛——”
“我父亲只是个普通人。”奈绪子打断她,“连咒灵都看不到,查了也是白查。”
“普通人?”千草婆婆嗤笑一声,“奈绪子,看来你果然对自己老爹一无所知啊…一个人明明怀有强大的力量,却能谨慎到将自己藏得滴水不漏,变得跟路边谁都不会多看的石头子一样,这种人,才是真正厉害呢。而你的父亲,就是这种‘石子’。”
“少在这故弄玄虚了,虽然我跟爸爸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不算很长,但我也没发现爸爸有特殊之处。”
“你外祖父母要么是真不知道,要么就是知道却不敢说,怕给你惹祸上身。但是,婆婆查了三年多,已经排除了所有可能,那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唯一的解答…奈绪子,你听说过狱门疆吗?”
奈绪子一怔:“那是什么东西?咒具吗?”
“不是一般的咒具。”提到狱门疆,千草婆婆两眼:“特级咒具狱门疆!可以封印一切事物的咒具。千年前,源信和尚圆寂后就化为这件特级咒物。”
“所以呢?”奈绪子不解,“我在高专的时候,也不负责找寻咒物。咒物搜寻是咒术师的工作,而且不是所有咒术师都可以胜任的。”
“我话还没说完呢…。源信出身一个咒力强大的咒术师家族,这个家族的人不仅本身咒力强大,百毒不侵,甚至可以抵抗‘魂毒’。”
听到“魂毒”,奈绪子瞪大了眼睛。
她会意了,千草婆婆满意的点了点头:“不仅如此,这个家族也有很多制造咒具的高手,传闻中更是能制造将已死之人魂魄拉回阳间的东西…源信没有留下后人,故去之后,一身修为和积攒的咒具,全给了他血脉相连的亲兄弟。而他的亲兄弟中,正巧有一位就是你父系一脉的祖先。”
“时间推移,沧海桑田,咒术界鼎盛时期过去,拥有强大咒力的人越来越少。你父亲那一支血脉也不能幸免,诞下拥有生得术式的咒术师越来越少。逐渐人丁凋零,到了你父亲这儿,已是独苗。而现在——”她的目光刮过奈绪子的脸,“你就是源信在这世上,最后的血亲。”
奈绪子怔住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父亲与咒术界竟然有如此深的联系。一直以来,她对外公外婆告诉自己的深信不疑,父亲是个孤儿,没有家人,深爱母亲,入赘山田家。
他在一所三流大学教民俗学,性格孤僻古怪,自母亲去世后变得疯疯癫癫,甚至有想过把母亲复活——
“上一次狱门疆有消息传出,是在你母亲去世的那一年。”千草婆婆继续道,“我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毒药,才从一些妄图得到狱门疆的杂碎嘴里挖出消息。这样大名鼎鼎的特级咒具,这么多年来,一直隐秘在滋贺县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寺庙里…我去的时候,那里已经被烧成了平地,听说寺庙的僧侣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后来传闻那里闹鬼,再也没人敢再去那里…我发现,那座被烧毁的寺庙,外部依然布有很强大的结界,可以有效的‘窗口’和一般咒术师无法察觉到咒力的波动和残秽。当然,我是能进到结界里的…。虽然付出了一点代价。”
千草婆婆举起了她的左手,一只手竟然全都烧成了焦炭。
“这就是我的代价…说回那座寺庙,那里面,留下了许多京极家族咒术师和大量咒具的残秽。”
奈绪子疑惑道:“京极家族?”
“京极家族,是咒术界最古老又最神秘的家族之一,是源信大师的后人之一。江户时代渐渐隐没了。我的祖父当年和京极家族的家主激斗过,他留下了京极家族才独有的残秽,因此我能辨认出残秽。经过我的调查,你父亲是寺庙被烧毁,僧侣集体消失之前,最后一个去过那里的人。我把自己所能看到的任何族谱,宗谱全都翻了一遍,原来那个寺庙活了一百多岁的老住持也是京极家族的后人,他可能与你的父亲是同宗。或许是因为你父亲想争夺什么咒具,两人产生了争执,最终爆发了战斗。”
说得通。
母亲去世之后,父亲在外人眼里一直“疯疯癫癫”,“浑浑噩噩”,他甚至想要复活母亲。如果他发现了大量咒具藏匿处,肯定会全都抢走,试试看哪一件可以复活妻子。
“可是——”奈绪子打断她,“如果我父亲那么厉害,那为什么我却很普通呢?”
“这有什么奇怪?”千草婆婆横了她一眼,“咒术的鼎盛时代早就过了。今后咒术师数量只会越来越少,咒力会越来越稀薄。五条家是御三家之一,但六百年也就出了那么一个五条悟,其他的也都不成气候。院家嘛,如果五条家没有诞生五条悟的话,倒还能当御三家之首。听说禅院家那个新的继承人,没有十影法术啊。所以说,你父亲厉害,跟你是个废物并不冲突。”
奈绪子:“…”
千草婆婆再度俯下身来,“既然你是源信唯一的后人,你就可以跟你父亲一样,血脉可以会带你找到狱门疆,找到之后,交给我。用它,换你和你那没用的男人活命。”
奈绪子急道:“你突然告诉我这么多信息,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算我有心要帮你,但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不等同于大海捞针吗?”
千草婆婆扬了扬眉:“你是你父亲唯一的女儿,他生前必定给你留下什么线索,你自己好好回忆。交易我已经说清楚了。答应还是不答…哦,你好像也没得选。”
奈绪子垂下眼睫,算是默认。
千草婆婆满意地笑了。她起身,走到昏迷的朝雾涉身边,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起来,捏开他的嘴,弹入一颗药丸。
“你给他吃了什么?!”奈绪子想冲过去,却被无形的压力钉在原地。
“嘘——”千草婆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点我独家的小玩意。放心,毒性嘛……半年后才发作。你有半年时间去找。”
“我们可以立下束缚的!”奈绪子声音发紧,“何必用这种手段?”
“万一你不怕死怎么办?用他的命吊着你,我更放心。”
她踱回奈绪子面前。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束缚还是要立的。关于我们今天的谈话,关于你要做的事,一个字也不许透露给任何人。你可以找人帮忙找狱门疆,但不能说出为什么找,更不能提到我。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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