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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爹地给一个改正的机会。”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旧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甚尔坐在沙发上,身体陷在里面,指间的烟已经烧到了尽头,他却没察觉。
他远没有在奈绪子面前表现得那么镇定。
心烦意乱。
她重新在东京露面了这事又惊又喜。这三年来,明里暗里打听她下落的人,并不是只有自己。其中最积极的当属五条悟,简直像条嗅觉过头的狗,从来没放弃过搜寻奈绪子。
另外,还有高专毕业的那两个小子,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偶尔在高专里碰见他们,话题也总会似有若无地飘到“有没有奈绪子小姐的消息”上。
最令甚尔费解的是,上次遇到直哉,那家伙居然也摆出一副随口问问的腔调,试图从消息灵通的自己这里打探一点她的行踪。
烦。
灰原和七海也就算了,五条和直哉是没见过女人吗?一个五条家的家主,一个禅院家的嫡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就非得盯着他的奈绪子不放?
…还有,惠。
得知奈绪子不告而别,小惠难过了很久,本来就不算亲近的父子关系,在某段时间一度降到了冰点。没了她在中间调和,惠看他的眼神总是隔着一层什么。尤其是奈绪子离开之后的半年,不知道五条悟那混蛋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让惠知道了三年前那天晚上,是他帮奈绪子逃离霓虹的。
从那以后,惠有段时间不主动跟他说话。
思及此处,甚尔骂了一句脏话。
越想越烦躁。他掐灭烟头,突然意识到,浴室的水声好像响了太久。虽说女人洗澡是很慢,但这时间是不是长得有点过分了?以他对奈绪子的了解,这女人…是有本事在眼皮子底下搞出点花样。
耐心耗尽。
他几步走到浴室门前,不耐烦地用力敲了敲:“喂,洗够了没有?再不出来,我就踹门了。”
里面静了一下,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才被轻轻打开。
奈绪子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脸颊,发梢还滴着水。她眼眶有点不正常的红,身体微微瑟缩着,手臂环抱在自己胸前,像是很冷。
甚尔皱眉。大热天的,瑟缩什么?装可怜这招还没玩够?
他没好气地移开视线,指了指楼上,“擦干净,换上新睡衣,去楼上睡觉。”
很快,上面传来她有些错愕的声音:“……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
甚尔在楼下都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他翻了个白眼,声音硬邦邦地传上去:“嫌弃啊?那你还可以打地铺。”
楼上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带着赌气意味的“哼”。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甚尔洗漱好回到房间,她已经毫不客气的睡到了大床。
夜深了。
老房子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甚尔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奈绪子,被子隔不开尴尬,当然也没办法阻止一个正常男人的某些反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一些变化,在黑暗里异常难熬。
她入眠还是跟从前一样比较困难,会经常有小动作,动来动去的,甚尔几次睁开眼睛,盯着斑驳的墙壁,鼻尖全是她的馨香——明明用的是同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但留在她那里,好像香气就能充盈一整个室内。
一个小时后。
时间很晚了,甚尔还是睡不着。
他不敢起身去浴室冲冷水。奈绪子睡觉很浅,一点动静就可能惊醒她。他只能暗自调低了空调的温度,让冷气更汹涌地灌满房间,试图浇灭澡热。
就在他跟自己较劲到无法入眠时,察觉到身旁的呼吸有点不对劲。
他的五感本就极其敏锐,奈绪子的呼吸声很重,带着一种费力的,微微急促的杂音,偶尔还有一两声细弱的抽气。
又哭了?
甚尔在黑暗中仔细聆听了几秒。那声音确实不对劲。犹豫了一会,他转过身去。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光,他能看到奈绪子蜷缩的轮廓。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额头——
一片滚烫。
这家伙…难不成是发烧了?
床头灯被“啪”地按亮,昏黄的光线破开黑暗,也照亮了奈绪子烧得通红的脸。
甚尔蹙眉道:“这三年在外面,倒是把你养娇贵了?以前身体不是挺好,一年到头不见你病一次,现在刚见着我就发烧——”他顿了顿,伸手,不轻不重的戳了戳她滚烫的脸颊,“故意的?”
奈绪子被他戳得皱了眉,掀了掀眼皮,没什么力气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即又闭上了眼,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
“你这三年只顾着把自己喂胖了对吧?没运动加强一□□魄?”
他粗声粗气,言语里都是嫌弃奈绪子身体不行,但很快就下床到了楼下。这破房子他偶尔会来,基本用品都齐全,就包括一些基础的药。很快,他拿着一盒冲剂回来,撕开包装。
奈绪子睁开眼,看到那无比熟悉的药名,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头蒙住,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虚弱却坚决:“我、我不吃这个药啊!这个苦死了!”
甚尔的脸拉了下来:“这还由得你选?”他扯了扯被子,没扯动,声音更冷,“起来,别让我说第三遍。又不是小孩子,再磨蹭,我不介意直接掐你脖子灌下去。”
被子里传来一阵难受的哼哼唧唧:“你灌……我就吐出来……反正不吃……这种烧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出点汗就好了……而且你这个破药,就是缓解,根本不是治好…。”
“你懂个屁!快起来吃药!”
“不起!”
半分钟的僵持后,甚尔失去了耐心。他大手一伸,不算温柔但也不算粗暴的掀开了被子。手掌直接贴上她的脖颈和手臂,触碰的地方一片惊人的滚烫,连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差,嘴唇干涩。
烧得确实不轻…但居然还那么倔,不就吃个药吗,又不是叫她挨刀子。
甚尔将冲剂倒在杯子里,用温水化开,端到她嘴边。浓烈苦涩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奈绪子被那味道激得偏过头,眼睛湿漉漉的望向他,声音因为发烧变得更软,带着毫不掩饰的可怜:“这个药真的很苦……不想吃……”
就是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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