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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过你这体格,也怪不得君哥。”阿宴拍拍陈孝雨的肩,“小嫂子,咱们有空一起去健身房撸铁吧。”
陈孝雨连呛了几口,“你你你,不是!我承认,我发烧虽然可能真有何先生一部分原因,但你不能叫我小嫂子!”听起来gaygay的……
“大嫂子?”
“不可以!”
阿宴嘀嘀咕咕道:“总不能喊老嫂子嘛……”
陈孝雨两眼一黑,无语得说不出话,推开他就要自己出去透透气。阿宴连连道歉,不开他玩笑了,抱住他胳膊,嘻嘻笑道:“阿雨,这次你有进步,弄脏床单这种事就得让君哥自己收拾。他要自己洗还是吩咐佣人洗,总之都是他的事,不该你来操心!”
“嘶…床单…”陈孝雨揉揉太阳穴,难怪柏盈姐刚才对于亲嘴这件事表现得一点也不惊讶,原来这些人早就误会了!
“上次洗床单是我真的弄脏了何先生的床单,不是你想的那样——”陈孝雨顿住了,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不好意思说上床两个字,支支吾吾说不清,自己把自己说急了,大声道:“我们只亲过嘴!”
“噢…”阿宴歪头,往陈孝雨背后的楼梯上看了一眼,连忙松开了陈孝雨的胳膊。
“君哥,你来了。”
不知好歹
阿宴三两步从别墅跑出去,陈孝雨独自杵在原地,没回头,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也想像阿宴那样直接溜出去,想法刚生出,后衣领就被身后人提了提,被迫转身与之面对面。
“何先生。”陈孝雨咧嘴,露出一抹自以为人畜无害的笑。
“恢复了?”
“都好了。”陈孝雨望着他,“躺久了浑身酸疼,我下来走走。”
“也是,”何满君抬腕看了眼时间,他晚点有事儿忙,不过现在时间还早,便道:“我陪你去海边走走,有什么想吃的,让阿姨先做,回来就能吃。”
陈孝雨想了想,虽肚子不太饿,但有点想吃火山排骨。
就一样哪够,何满君又和阿姨点了几样开胃菜。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别墅出来,陈孝雨手上捏了一根棒棒糖,橘子味的。
“这两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何满君两手揣着裤兜,不做任何铺垫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偏头看陈孝雨。
陈孝雨接收到的信息就只是何满君要出岛,也没说带不带他,多嘴问去做什么,何满君也不一定告诉他,说不定还要给他安上‘蓄意打听下落’的嫌疑。
陈孝雨选择什么都不问,乖巧地点头。
“什么表情?”
“什么什么表情?”陈孝雨抬头,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脸,“我有表情吗?”
何满君颔首,继续往前走,留给走得比较慢的陈孝雨一个后脑勺。凶巴巴,冷冰冰,是他认识的何满君,可他仍要腹诽,才亲过嘴就这副翻脸不认人的态度,谁愿意和这种人好?
何满君在前面说:“亲个嘴都能烧一天,你身体太不行了。”
“…我缺乏锻炼。”陈孝雨快步追上他的步伐,脖颈上的平安扣因为他跑的动作一跳一跳的,砸在锁骨上不疼,但存在感极强。他抬手把平安扣握在手心,追上了何满君,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说:“何先生,我想把那个玉牌还给何晋。”
何满君没说话,陈孝雨从他左手边绕到右手边,“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所以我能去洋楼找他吗?”
“想去就去。”何满君停住脚,“你就想和我说这些?说想去找何晋?”
“何先生,我——”
“陈孝雨,你有时候真不知好歹。”
“我…”陈孝雨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高兴,不敢看他了,棒棒糖也不敢塞嘴里,嗫嚅道:“那我不去了。”
“从刚才到现在,你张口闭口何先生,我没有名字吗?你要再喊一声,我把你丢海里喂鲨鱼!”何满君不爽地从兜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看了一眼陈孝雨大病初愈红扑扑的脸,又把烟和火机重重塞回兜里,更加不爽了,捏着他下巴,凑近脸,道:“柏盈你叫姐,吴冰你叫哥,朗齐你叫朗齐哥,你哥哥姐姐多得很,到了我,何—先—生!”
何满君甩开他的下巴,“陈孝雨,你好得很。”
“何先…”陈孝雨声音发虚险些又将‘何先生’脱口而出,他及时咬住唇,将‘先生’咽回肚里,“君哥,这样可以吗?”
“朗齐都有三个字!”何满君睨了他一眼,随即让他爱叫什么叫什么,撇下陈孝雨迈步往前,速度快得很,陈孝雨在原地顿了有几秒,再次迈步去追,“满君哥哥?”
“难听死了,不准叫。”
“满君哥,可以吗?我也不想叫何先生啊,我们都亲嘴了,还叫先生太见外了,可我们都亲嘴了,叫满君哥吧,可以吗?”陈孝雨又不蠢,何满君肯定在吃醋,这个时候不顺着,真得进海里喂鲨鱼,“满君,满君。”
何满君不屑地哼了一声,停脚原地等他,“走快点。”
陈孝雨气喘吁吁追上,在沙滩上没怎么站稳,何满君张开手臂搂住他的腰,强行帮他刹住脚。接吻了,是陈孝雨亲眼看着他吻下来的,陈孝雨以为这一刻来临的时候自己会别开脸躲,实际情况却是愣愣地站着一动不动,迎接了这个湿润润的深吻。
海边、沙滩、有风,椰树沙沙。陈孝雨听到何满君的呼吸,他后知后觉闭上眼睛,结束时腿软得站不住,扶着何满君的胳膊才勉强撑着。
“你跟别人上过床吗?”何满君问他。
“我我我我、我睡过,没没没、没那样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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