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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却说:“掌事的妹妹又发病了,掌事赶回去照顾她了。”
闫胥珖那妹妹常年患病,靠吃药吊命,治也治不好,蓬鸢那点气,忽上忽下,既希望于是闫胥珖骗她,他那妹妹并没什么事,又隐约期待着确有此事,闫胥珖不是真的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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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边即将出城的位置有一条人烟稀少的巷子,这边人少安静,适合养病,闫胥珖就把胥玥安排在这里,平时读读书写写字。
院子不大不小,够两个人住,但闫胥珖一般不回来,就算回来也会提前派人告诉胥珖。今天忽然回来,胥玥还在屋子里煮药,见着他不免意外。
笑着,冲外喊:“哥哥。”
胥玥喊了他一声,歪起脑袋往他身后瞧,去找郡主,以往每回他回来,郡主都跟着,哥哥是不让她吃太多甜食和咸食的,但郡主会,所以比起见着他,她更希望见着郡主。
闫胥珖摇灭檐下灯笼,关了院门,接了胥珖手上蒲扇,替她扇药炉子,一边说着:“不要看了,郡主没有来。”
胥玥的笑容淡了些,很有些遗憾。
将药盛出来,闫胥珖就洗漱去了,胥玥嘴里苦味重,趁着没人,掏了蜜饯盒子,往嘴里塞几颗,身后压了黑影,她吃了一惊,连忙慌慌张张伸手去捂盒子。
“别怕,”蓬鸢将手指搭在胥玥唇中,示意她不要声张,“吃完了赶紧回屋去,盒子收好。”
胥玥两颊还鼓着,赶紧点头。
虽是小院子,但该有的闫胥珖早就给院子添好了,譬如炭火等的,冬天没有炭火,在这里还是太冷了些。
蓬鸢夹了几块炭放进炉子,她不畏寒,甚至有些怕热,但她要做的事,必须燃足炭,不然闫胥珖会病的。
闫胥珖回来时,被屋里一股热气裹住,闷热的,裹挟着荣亲王府里的气息,确切的说是郡主身上的气息。
怎么会有郡主身上的气息呢。
原来是郡主就在身边。
蓬鸢拉着他腕子往榻边带,用力地推搡,他的后膝磕在榻沿,猛然失力,跌在榻上,尾椎硬生生地撞上去,榻上不柔软,剧烈的撞痛从背后,迅速炸至全身。
疼痛迫使闫胥珖闭上眼,斜躺在榻上,蜷了蜷身子,低低闷出哼吟。
“掌事,我同你说了,你就算告诉父王,父王也会答应我的要求,”蓬鸢居高临下,长长的身影笼了闫胥珖。
睁开眼,是郡主的影子,闭上眼,是郡主的声音,都在耳畔,在身边,逃不开离不去。
“你总把我想得又小不懂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在耳畔,一下一下的气息扫在耳边,是痒的,热的,闫胥珖忍不住把脸半埋进被子,另一半脸则是藏进臂弯。
感受到重量,她坐了过来。
轻轻拉开他的手臂,发现拉不动,她就使劲,将他掰正。
“郡、郡主,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闫胥珖握住蓬鸢搭在腰腹的手腕,却因太过恐慌,没有任何力气。
窘态在面上彻底暴露,脸颊耳朵,乃至脖颈都化了红,白的皮肤更显红晕,也更显其下根根青筋。
蓬鸢多看了两眼,清了清嗓,没有搭理闫胥珖的讨饶,将他翻了个身,没有挣脱他的手,反而将他的手当作了引导。
“掌事,我真的不会,你教教我吧。”她趴在他耳边,逗笑着。
闫胥珖想反抗,想挣扎,可是在蓬鸢身下,好像失去了所有能力,一边厌恶自己,又一边忍着厌恶无穷无尽坠落。
这是郡主的要求,不是他的……对吧。
这是命令,奴婢不能违抗……对吧。
他躲,她就会追,所以躲是没有用的,而且凭心而论,他不敢说自己没有期待。
然而蓬鸢不是好性的,她的耐心少于常人,她虽然不知道闫胥珖心里究竟如何想,但是该做的她不会拖延。
同时蓬鸢也是十分真诚的,她说不会就是真的不会,在这上面,没有玩弄他的恶意。
莽撞令人难受不堪,闫胥珖的腰背彻底塌在榻上,一声又一声的痛苦喘声从喉间沉抑着挤出,压抑闷沉,是因为隔壁是妹妹的屋子,也因为他真的不敢面对这样的自己,以及在上的郡主。
痛苦太过,就把精神剥离在外。闫胥珖喘不上气,他张了张口,听到自己低哑的声音,仿佛那是另一个人在说话,而这个人呢,正在一步步地教导郡主,正确的做法,以减少他的催磨,以令她更满意。
闫胥珖睁开眼了,身下很柔软,淡淡瞥了一眼,他睡在郡主的兜帽上,还把她的兜帽弄得很湿,很肮脏。
留有她的气息,她的外衣,却没有她这个人,他复又闭上眼,看见了一个坦诚的自己,和一个衣衫完整的郡主。那种玷污感竟又莫名消减不少,就像只是他被单方面使用,而没有把污秽相互传递。
胥玥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哥哥,你睡醒了没?郡主好像有事,进宫去了。”
她因有事无法推辞而离开,不是因为他,还为他留下了兜帽,似乎又让人在折磨中寻到了一处安息。
不过也可能是嫌弃兜帽被弄脏了。
闫胥珖有些厌烦,还觉疲乏,翻了身,将被子搭上,装作没听见胥玥说话。
不久肩背颤抖,软枕里闷出微弱啜泣。《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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