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在原地打斗了一番,最终由布鲁斯的胜利告终,他们各自挥手告别,然后又同时偷偷摸摸回家。
一个用超能力翻窗进了二楼,一个用小技巧开锁进了家门。
布鲁斯是顶着淤青回家的,但是这点小伤丝毫不影响他的心情,真要说的话,还是他下手比较重,希望明天的克拉克已经想好怎样和他的父母解释脸上的淤青了,替克拉克祈祷,阿门。
布鲁斯想起被他按在地上胖揍,却因为技巧不达标而迟迟无法反击,只能硬挨着的克拉克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只是还没笑几下,眼眶的淤青让他疼得呲牙咧嘴的。
克拉克下手还是轻了,他也是心虚,所以没用他的蛮力,只是凭借布鲁斯交给他的技巧,只是克拉克的身体潜能摆在那里,再怎样放轻动作,终究还是给布鲁斯留下了痕迹。
“傻子。”布鲁斯小声嘀咕,嘴角却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他小心翼翼推开门,观察了一下确认屋内没人,又蹑手蹑脚将门合上。
布鲁斯除了上下学和克拉克一起玩耍,就少有出门的次数,更别说是这样偷跑出门了。
布鲁斯自认为不是一个乖孩子,但他仍旧对瞒着阿尔弗雷德半夜跑出去这件事心虚。
他鬼鬼祟祟向内走了两步,又警惕地观望四周,见确实没有声响,才松了一口气。
布鲁斯想,这个时间了,阿尔弗雷德应该睡了,真是的,自己吓自己。
“咳咳。”
啪嗒——
客厅的灯被打开了,布鲁斯的身体陡然一僵,整个身体停在了客厅,阿尔弗雷德站在厨房门口。
“hi——阿褔。”布鲁斯双手插兜,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这么晚了,你也出来散步啊。”
什么破话题,布鲁斯绝望的在心里给了自己两拳,他的脑子是被克拉克打坏了吧。
阿尔弗雷德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太大波动,只是眉毛微微挑起。
“我想正常人应该不会大半夜出门散步,回来的时候还要撬门进来,布鲁斯少爷。”
“咳咳。”布鲁斯尴尬的咳嗽两声,低着头,“你说得对,阿褔,不会有下次了。”
“希望您言而有信。”
“当然。”
布鲁斯耳朵红彤彤的,他还不是未来那个对尴尬场景应对自如的蝙蝠侠,此时的他只能低着头赶紧回房间,祈求阿尔弗雷德能放他一马。
也许是布鲁斯的祈愿得到了应允,直到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阿尔弗雷德也没有具体问他。
阿尔弗雷德站在客厅,望着那个孩子大步跑向自己的房间,欣慰地笑了。
自从阿尔弗雷德下定决心带着布鲁斯在这座小镇居住,他们就买下了这座屋子,尽管布鲁斯对住在哥谭以外的地方很抵触,但阿尔弗雷德却很满意。
至少,这里暂时让布鲁斯远离了那座悲伤之城,那座城会毁了布鲁斯韦恩的,阿尔弗雷德多么想带着这个孩子逃离那里,再也不回去。
他也十分清楚,这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布鲁斯总有一天要回到哥谭,或许也会像他的父亲母亲一样,被那座罪恶之城所吞噬。
但阿尔弗雷德希望,那个时间可以晚一点,再晚一点。
*
克拉克第二天是顶着淤青黑眼圈起床的,他的妈妈玛莎见到之后,大为震惊。
“哦上帝啊,克拉克,你昨天晚上去做什么了!做贼被抓了吗!”
克拉克顶着物理熊猫眼坐在餐桌旁,他的左眼青了一块。
“我昨天晚上去了一趟动物园,和熊搏斗了一番。”
玛莎担忧地看着他。
克拉克只能无奈解释:“没事的,妈妈,这个只是看起来严重,很快就会恢复。”
他抬手碰了碰淤青的左眼眶,顿时疼得呲牙咧嘴的,布鲁斯半点没有手下留情,是真揍啊。
好吧,他是故意的,看到布鲁斯那么悲伤,他心里也不好受,就想让他松松那口气,布鲁斯似乎也看出来他是故意的,就顺手就和他切磋起来了。
克拉克放软了皮肤,没有用超能力,单论技巧,他还是不敌布鲁斯,被布鲁斯一顿胖揍。
他背着书包去上学,在校门口看到了从车上走下来的布鲁斯。
布鲁斯的右眼也青了,但远没有克拉克那样严重,稍微抹抹粉,就能遮盖得住,远没有克拉克这样显眼。
克拉克看到他,笑着挥手和布鲁斯打招呼。
布鲁斯抿了抿唇,提着包走到了克拉克身旁。
“布鲁斯,你下手真重啊。”克拉克指了指自己的左眼眶,“我爸妈都以为,是我昨天去偷东西,被人打了呢。”
“活该。”布鲁斯嘴角不由勾起,“让你长长记性。”
克拉克和布鲁斯并肩行走,他比布鲁斯高一点,站在布鲁斯旁边像是一只护卫犬,时不时和布鲁斯搭话,大多时候布鲁斯都会就着话题应和他几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