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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星星下说了很多话,多到郑同远都记不得了。
他只记得从那日以后,白朝就频繁的来找他。渐渐的,两人成了朋友。
父亲自那以后也没在教过白朝剑法,白朝也再没碰过剑。
一开始郑同远以为是父亲感受到了他的不高兴,后来才知道是白朝主动提的。
一个剑法天才不练剑了,改成了不怎么被重视的药修,整天种药,采药,炼丹。
郑同远也明白了为什么父亲会那么喜欢白朝,白朝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好到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之前想要白朝消失的想法让郑同远觉得自己真的是恶心极了。
沈君莫发现郑同远的神情不对,那双总是慢半拍的眼里,像被谁打翻了一盏陈年的墨,黑得发苦,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惯来不会说软话,舌尖滚了半圈,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
“……别伤心了。”
郑同远没应声,垂着头,指尖还悬在半空,维持着描摹“缓冲符”的姿势,像一截被雷劈焦的枯枝,风一吹就能碎成粉。
沈君莫喉结动了动,别过脸,硬邦邦地补刀:“我又没真骂你。”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算哪门子安慰?还不如不说。
可郑同远却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像钝刀划在粗瓷上,嘶哑又短促。
“我知道。”他收拢手指,慢慢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我只是……忽然想起,我爹走那天,也是这样的晴天。”
沈君莫一噎。
白朝伸手在郑同远发顶揉了一把,那头发比想象中软,像某种幼兽的绒毛,带着一点潮气,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又想起以前的事啦?”白朝声音低下去,几乎成了气音,“都过去了,以后有我们陪着你呢。”
郑同远怔住,抬眼看他,眸子里还泛着一层将坠未坠的水光,映着夕色,像一池碎开的金箔。
郑同远笑了笑:谢谢你们。
话没说出口就被风给吹散了,七零八落的,捡不回来也拼凑不好。
他抬眼,夕阳碎金落进瞳仁,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他也应该往前走了。
被造谣了
一月后——
沈君莫这一个月倒是不怎么清闲。
初七原本看不惯詹许慕,现在有了凌天骄之后,又看不惯凌天骄,两个人天天一见面就互掐。
偏生凌天骄又是个嘴巴厉害的,初七吵不赢她,被骂哭了来找沈君莫帮他做主。
沈君莫:“……”无语。
詹许慕和林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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