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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同时,沈君莫腰后抵上了桃树。
树干粗糙,隔着薄薄一层雪衣磨得他肩胛生疼。
詹许慕却不给他躲,一手垫在他背后,一手掐住他下颌,低头吻了下来——
梦里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只有滚烫的舌撬开齿关,卷走他所有推拒的词。
桃花被震得簌簌落,铺了两人一身,像下了一场不合时节的雪。
沈君莫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点呜咽,却分不清是拒绝还是纵容。
沈君莫突然意识到什么,想伸手去推,却抓到一缕发带,发带末端系着的小玉珠,正贴在他腕脉,一跳一跳,和心跳同频。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在期待。
期待那串吻能再往下,期待那层雪衣被彻底撕碎,期待——
下一瞬,詹许慕的手顺着他衣摆探进去,指腹所过之处,皮肤像被火舌舔过,一路烧到小腹。
“许慕……”
他终于找回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倒像是邀约。
詹许慕低笑一声,唇贴着他耳廓,用齿尖去咬那颗朱砂小痣:“师尊白日里不是答应了‘长长久久’?长久……总得先验一验。”
衣带被勾开,雪衣滑落,桃花瓣落在肩头,被体温蒸出甜得发腻的香。
沈君莫想抬手推人,手腕却被扣在头顶,指缝交扣的瞬间,他看见少年眸底那抹幽红——像匣中玉佩里游动的血雾,此刻悉数涌出,缠住他,渗进他。
“师尊别躲。”詹许慕声音哑得不成调,“梦里也躲,我会难过。”
沈君莫便真的不躲了。
他仰起颈,任对方唇舌沿着锁骨一路烙下印记。
一念及此,他脚尖都蜷起,喉间溢出一点哽咽。
雪与桃瓣同时崩散,化作白雾。
雾中,少年俯身贴耳,声音滚烫:
“师尊,弟子想听您哭。”
“不要……别。”
桃花林忽然起风,千树万树的花瓣同时剥落,像一场粉白的暴雨。
风把花瓣卷到两人交叠的衣角上,又吹到榻边——
现实中,沈君莫在榻上轻轻侧了身。
里衣自肩头滑落,露出那粒朱砂痣,在月色里红得几乎滴血。
他呼吸微促,睫毛颤得厉害,却始终没有醒。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衾被,指节泛白,仿佛要抓住什么,又仿佛已被什么抓住。
梦里,詹许慕最后俯身抱住他,额抵着额,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烫得他心口发颤。
“师尊,答应我好不好……喜欢我好不好……”
桃花林轰然碎成绯红齑粉,梦境外,最后一缕月色悄悄爬上沈君莫的唇角,像替他回答了一个“好”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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