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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莫看着詹许慕抱着枕头走进来,还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沈君莫:怎么看着有点不太聪明。
沈君莫让詹许慕进来后,自己坐在离得不远的桌子旁。看着詹许慕收拾。
看着看着就开始发起呆。
脑子里一会儿是脸被泡得发白的周砚,一会儿是那帮小孩子可怜巴巴的脸。思绪越飘越远。
詹许慕知道沈君莫是不会让他上床睡的,他其实和林迹一样都是要打地铺的。
但在哪个房间打地铺感觉是不一样的,在师尊这里别说打地铺了,睡房梁上他都愿意。
他像村口的傻子一样开开心心的铺着地铺,要是有尾巴现在肯定是翘起来还带摇的,
詹许慕理得差不多了,一抬头便看见沈君莫在盯着他看。
“师尊,您怎么了?”詹许慕头发有些乱了,像只在外疯跑完,刚刚回来的狗。他却没有察觉,看着沈君莫傻笑。
“没什么,”沈君莫揉了揉眉心,声音低哑,“先别傻乐了,说说,你们最后怎么分的?”
詹许慕把褥角拍得蓬蓬松松,盘腿坐在还没铺好的地铺上,掰着指头数给他听:
“冷家姐妹自然住一起;我把我和林迹房里的床搬过去,正好够凌师妹她们三个住;林迹那屋空出来了,我让他自己打地铺;我过来陪您——就这么简单。”
沈君莫指尖在桌面轻轻一敲,看着詹许慕那傻子的样子:“同样都是打地铺,你跑去跟林迹挤一间,不是更省事?何苦到我房里,不怕我使唤你,给你脸色看。”
詹许慕咧嘴笑得一脸狗腿:“师尊您这话就见外了。林迹那小子睡觉磨牙打呼,还踹人,我跟他一间怕半夜被他踢残。”
被第不知道多少次造谣的林迹:……无语死了。
睡觉十分规矩的林迹:……你继续造谣。
詹许慕一边说着,一边把地铺拍得松软,像只摇尾巴的大狗,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沈君莫:“再说了,我睡这儿,那是沾您的光,延年益寿,修为暴涨,做梦都能笑醒。”
沈君莫被他这通彩虹屁吹得眼皮直跳,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语气凉凉:“马屁精。”
詹许慕一点也不害臊,盘腿一坐,双手托腮,笑得见牙不见眼:“哄师尊开心是弟子的本分。”
沈君莫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笑了,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低低的:“你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詹许慕立刻顺杆爬,往前蹭了半步,眼睛亮得像星星:“那师尊您是不是被我哄得有点开心了?要不……您笑一个?您一笑,我今晚就睡房梁上都值。”
沈君莫抬眼看他,目光淡淡,假意要动手。
詹许慕立刻抱着枕头缩了缩脖子,眼睛却亮晶晶的:“徒儿今晚就要赖在这里了。师尊若半夜睡不着,随时踹我两脚解闷,我绝不吭声。”
沈君莫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再说些什么。
又不是没在一个房间里待过,之前在冷清辞的“如归”客栈时詹许慕还抱着他睡呢。
现在詹许慕单纯打个地铺也没什么。这都不让的话就有些过分了,沈君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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