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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下,心跳怦怦,像春夜第一声雷,把郑同远震得忘了哭。
“同远,”白朝唤他,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我白朝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唯一怕的,是你总把自己缩在壳里,不肯让我靠近。”
郑同远指尖蜷了蜷,终于反握住那只手,力道小得可怜,却带着孤注一掷的认真。
“那……那你给我一点时间,”他抽了抽鼻子,声音哑得不像话。
白朝知道郑同远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郑同远这样的人,如果选择孤注一掷的爱一个人的话,所对应的恐惧也会变得更加无边无垠。
“时间有,我也一直在。”只要你回头,我一直都在。
白朝失笑,伸手抹去他眼尾最后一点湿意,“不过,得收利息。”
郑同远眨着红透的眼睛,还没问利息是什么,白朝已俯身在他额前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像雪落檐上,一触即融,却烫得他心口发颤。
“先收这么多,余下的,等你酒醒再补。”
窗外,夜风掠过松梢,洒下一地碎玉般的月光。
榻上,郑同远被裹在被褥里又被白朝抱着,两双手十指交扣,终于不再挣动。
呼吸渐匀时,他含混地挤出一句:“……白朝,别熄火,我怕黑。”
白朝“嗯”了一声。
“睡吧,”他低声道,“松月斋的灯,给你留一辈子。”
烛火稳当当地燃着,像替他们守一个刚刚才开始的以后。
师尊的另一面
詹许慕缠着沈君莫好一阵沈君莫都不同意他今晚睡主院。
詹许慕委屈巴巴,“师尊,弟子可以打地铺的。”
沈君莫无情拒绝,“打地铺也不行。”
詹许慕:(つ﹏<。)好吧
夜深。
沈君莫感应到了什么东西在往云泽峰来。
他坐在榻边,指尖转着一盏冷茶,神识却像一张薄而韧的网,悄悄罩住整座小雅居。
吴云舟没走。
不仅没走,还趁着月黑风高,鬼魅似的潜进了云泽峰,现在正冲着小雅居主院来呢。
吴云舟一身鎏金外袍脱了,只剩一件暗红中衣,袖口塞着一截细竹管,竹管里飘出的,是凡间窑子里最下三滥的“合欢迷烟”。
沈君莫垂眸,指腹在杯沿上轻轻一刮,一层不可见的霜色结界便贴地铺开,像冰做的地衣,把整座屋子无声裹住。
吴云舟蹲在窗根下,先学了两声野猫叫——
“喵嗷~”
屋里没动静。
老头心里一喜:嘿,迷香管够,神仙也得软!
他拿舌尖顶开纸窗,竹管悄悄探进去,轻轻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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