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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屠寨。”
看样子,是要将整个寨子都灭口。
楼予深就近找个空位,坐下招呼她们:“吃吧,吃饱才有力气跑。”
“是、是。”
三人互相看看,拘谨得好似在楼予深家里。
即使这酒菜是她们备下的,要不是看楼予深在吃,她们还真不敢吃。
就怕吃了醒不过来。
——
宁老平寨后,将匪寨点得灯火通明。
入夜。
夜色越浓,这满寨灯火就越亮眼,仿佛引路明灯,指引官兵搜查劫匪的方向。
就在官兵撞开匪寨大门时。
另一边,偏僻村庄外的土路上。
楼予深和宁老打马奔过,绕开街道上有人巡夜的城池。
路两边树木往后飞移,两人很快便将匪寨和娲皇观都抛在身后。
“姑娘留那三人到底有什么用?”宁老不解。
楼予深总不能说,因为王瑞祥和祁文礼最近忙得没空派人杀她,她要自己给自己找点事干,提升修为。
听宁老问起,她只答:“让她们替我办件小事。”
“姑娘若不嫌弃,老妇也能处理不少小事。”宁老并不觉得有什么事是罗忆寒她们能办,而她办不好的。
“如果姑娘觉得老妇年纪大了显眼,府里也有几位年轻灵师可以调动。”
何必将三个活罪证留下来?
“既然有现成的人可用,何必调走祁砚身边保护的人?”楼予深宽慰她,“前辈安心,我既已与祁砚定亲,便不会置祁氏安危于不顾。
“如果她们三人有不合适的举动,我会在前辈出手前处理她们。”
宁老朝她那边低头,“姑娘心中有数便好。”
她对这位楼姑娘日渐尊重,也正是看出对方和公子绑得越来越紧,将来注定是一条船上的人。
知道这么多祁氏秘事,要么和和顺顺做祁氏赘媳,要么就只能与祁氏不死不休。
楼姑娘是聪明人,她站得很明确,在外从来都是与公子并肩而行。
如公子所说,是个合适的赘媳人选。
“姑娘私事老妇不便过问,但老妇回去后得向公子交差,到时还望姑娘记得给公子一个解释。”
“这是自然,我自己做下的事,怎会让前辈替我担责?”
但若说正经解释,推心置腹,那也是没有的。
楼予深低头看看腰带。
不知金主儿吃她这套能吃到何时,但在他吃一堑长一智之前,若能令他智昏,她这副皮囊也可拿来一用。
宁老丝毫不知她心中想法,轻拉手下缰绳,松开夹在马匹两侧的腿,放慢速度。
“天色太晚,姑娘,不如先找个废观破庙歇一晚?索性剩下的路不长,不必着急,明日上午便能回寸澜郡城。”
“已经到这个时辰,回去再睡也一样。”
楼予深侧目看向宁老,调侃:“听祁砚说宁前辈与他母亲同年,如今正值壮龄才对。被人宁老宁老地叫着,失了早些年的风发意气?”
宁老哪里听得了这话,缰绳一扬,马腹一夹。
“既然姑娘好兴致,那我们就回去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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