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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怎么也染上胖娃娃的傻笑毛病?”
“说什么呢?”祁砚蹲在地上,扭头看她一眼,“泽儿肯定是想到了开心的事。”
“咱们的小胖猪一天到晚都这么开心。”
楼予深拖张椅子过来,在榻对面坐下,继续说:“尿在陛下的圣榻上也这么开心。”
那日皇帝兴起,听姜长翊说楼府的娃娃养得白胖,便想看一看楼予深的胖娃娃。
结果,皇帝刚抱一抱楼安泽,夸完这娃娃体格真壮实,胆子也大,笑嘻嘻的,不像其余小孩总被她吓哭。将娃娃顺手放在榻上,皇帝和楼予深谈起战事。
两人谈完,一回头。
胆大的胖娃娃爬到圣榻一角,坐在皇帝那张价值千金的墨狐毯上,闷声不吭尿了。
似是不想打扰大人谈事,楼安泽尿时很体贴地没吱声。
直到看见皇帝和楼予深谈完,朝她看来,她才拉扯自己的裤子,吱哇乱叫。
楼予深那天十分庆幸她们的皇帝不是个小心眼。
但凡换个小心眼的皇帝,圣榻上这一泡尿都够让楼予深喝一壶。
而皇帝,只是笑着夸了句‘少见’,随后让宫人拿来干净的溺袴给楼安泽换上。
“娘~”
楼安泽软糯的声音拉回楼予深的思绪。
祁砚在旁边说:“她这年纪哪分得清圣榻和家里的榻?那日你抱她进宫我就悬着心,没曾想还真尿了。”
“没事,我只是想起她那天的傻样,憨憨的还挺可爱。”
楼予深还能指望一个当时半岁大的孩子懂什么面圣规矩不成?
朝楼安泽那边拍拍手,楼予深喊她:“走过来试试。”
楼安泽看看榻,再看看她。
两只小手勇敢一松,楼安泽转向楼予深,迈开小脚屁颠屁颠朝她走过去。
“娘、娘~”
走到最后几步时,她越走越快,身子不受控制往前栽。
往下一栽,稳稳栽进楼予深臂弯。
楼予深起身将她往头顶举,飞起来转圈的感觉让楼安泽笑得更欢快。
整间屋子都是她清脆的“咯咯”笑声。
祁砚笑得满足,从地上起来,在榻边坐下看她们。
楼予深举起楼安泽玩个够,抱她坐下时,和祁砚说起:“对了,还有一事。你预租的最后一块地,可以安排人过去开荒建楼了。”
战前筹集粮草军饷,祁砚预定的土地里,还有最后一块没交给他的地。那一块地,是元丰东南边境与境外部族领土接壤的一块地,做的是元丰再往东南方向去的生意。
祁砚一听,面色一喜,“彻底占领元丰了?”
楼予深笑着点头。
“陛下欲昭天下,免征赋税半年,举国同庆。”
“庆~”
楼安泽坐在楼予深怀里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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