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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咬着刚从菜园摘的黄瓜,蹲在小院门口看隔壁王老太晒豆子,脆生生的瓜瓤还带着露水的清甜,这是他在清风镇过的第三十天安稳日子——每天早起买菜、做饭、打理菜园,下午去茶馆看小说,晚上听邻居唠家常,日子过得比穿越前在大城市996还滋润。
“苏小子,明天来家里吃玉米啊!”王老太一边把黄豆摊开,一边笑着喊,“我家老头子昨天去地里掰的,嫩得能掐出水,煮着吃最香!”
“好嘞!谢谢王大娘!”苏然举着黄瓜晃了晃,心里正盘算着明天煮玉米配个番茄蛋汤,就见卖青菜的刘大妈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手里的菜篮子都歪了,绿油油的小白菜撒了一地。
“王老太!苏小子!不好了!”刘大妈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老张家的鸡!十只鸡啊!一夜之间全没了!鸡笼门好好的,连根鸡毛都没剩下!”
苏然嘴里的黄瓜差点掉在地上:“啥?十只鸡全没了?没被偷还是没被宰?”他穿越前在老家见过偷鸡贼,要么鸡笼被撬,要么地上留片鸡毛,哪有“连根鸡毛都不剩”的道理?
王老太也停下手里的活,皱着眉说:“你别慌,慢慢说!老张家的鸡笼不是锁得好好的吗?怎么会全没了?”
“谁说不是呢!”刘大妈拍着大腿,“老张今早去喂鸡,一看鸡笼空了,当场就坐在地上哭!那可是他准备卖了给孙子交私塾学费的鸡啊!现在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你说邪门不邪门?”
这话一传开,周围邻居都围了过来。卖豆腐的王大爷拄着拐杖挤进来:“该不会是野狗叼走的吧?前几天我还看到镇东头有野狗出没。”
“不可能!”刘大妈摆手,“野狗叼鸡哪能这么干净?再说十只鸡啊!野狗一次能叼走一只就不错了,哪能一夜之间全叼完?”
苏然蹲在旁边听着,心里也犯嘀咕:“野狗肯定不行,那会不会是偷鸡贼?可偷鸡贼也得留个鸡笼门被撬的痕迹吧?总不能是会开锁的专业偷鸡贼?”他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之前在迷雾森林遇到的妖兽,“该不会是低阶妖兽吧?比如爱吃鸡的那种?可清风镇不是说很安全吗?系统之前还推荐这里适合隐藏,这是坑我呢?”
没等他想明白,第二天一早,更邪门的事发生了——镇西头李屠户家的猪,白天还在院子里哼哼唧唧拱白菜,晚上关进猪圈,第二天一早直接没了踪影!猪圈的木栅栏完好无损,地上只有几摊没干的猪粪,连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这下,清风镇彻底慌了。早市上再也没了之前的热闹,摊主们都耷拉着脸,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恐慌。
“肯定是妖怪干的!”卖鸡蛋的张大叔压低声音,手里的鸡蛋都差点捏碎,“不然怎么能悄无声息地把猪偷走?还没破坏栅栏!这不是妖怪是什么?”
“我听说前几年邻镇也发生过这种事,后来来了个修仙者,才知道是狐狸精干的!专偷家禽家畜!”另一个摊主接话,声音都在抖。
“那咱们怎么办啊?万一妖怪今晚来偷我家的鸭子,我可怎么活啊!”一个养鸭的农户急得快哭了,他家就靠十几只鸭子下蛋换钱,要是被偷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苏然买青菜的时候,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也直打鼓。他摸了摸腰上——上次打盗匪用的木棍早就被他劈了当柴烧,猎刀还在背包底层,可他现在是“隐藏修为的凡人”,真遇到妖怪,那把卷了边的猎刀跟烧火棍没区别。
“系统,你出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然在心里疯狂吐槽,“不是说清风镇适合凡人居住吗?怎么还来妖怪?早知道我就去黑石城了,至少那边有修仙者巡逻,也比这小镇安全啊!你要是不解决,我可就要暴露修为跑路了!”
系统没回应,只有脑海里的“凡人生活指南”还亮着,上面写着“建议宿主保持凡人作息,避免暴露身份”,气得苏然差点把手里的青菜扔了。
镇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姓赵,平时总爱坐在茶馆里喝茶,此刻也没了闲情逸致,组织了二十多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拿着锄头、镰刀,在镇上巡逻。可找了三天,别说妖怪了,连只野狗都没看到,反而又有两家的家禽失踪了——一家丢了五只鸭子,一家丢了三只鹅,都是“悄无声息,连根羽毛都没剩”。
镇上的恐慌更甚了。晚上天一黑,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连灯都不敢开,只有巡逻队的火把在街道上晃悠,影子拉得老长,看着更吓人了。
苏然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晚上坐在院子里看星星。他把小院的木门插得紧紧的,窗户也用木板钉上了一半,连系统奖励的不锈钢炒锅都搬到了床边——万一妖怪闯进来,至少能拿锅挡一下。
这天晚上,苏然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连巡逻队的脚步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各种妖怪的画面——有长着翅膀的狐狸精,有会隐身的狼妖,还有专偷家禽的猪妖,越想越害怕,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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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不贪图这里的安稳了!”苏然在心里骂自己,“之前在迷雾森林虽然危险,但至少有体力增强丸,现在倒好,手无缚鸡之力,连个妖怪都打不过!系统你要是再不出手,我明天就去镇上找巡逻队,说我是修仙者,让他们保护我!”
他正吐槽着,突然听到院墙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扒土。苏然吓得瞬间坐起来,抓起身边的不锈钢炒锅,屏住呼吸听动静。
“不会是妖怪来了吧?”苏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妖怪还挺聪明,知道从墙根爬进来?我要不要喊救命?可巡逻队离这里还有两条街,等他们过来,我怕是已经被妖怪吃了!”
他悄悄走到窗边,透过木板的缝隙往外看——月光下,只见一个灰扑扑的影子在院墙根下蠕动,还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像是在用力扒土。
“这妖怪长得还挺丑,看着跟个土拨鼠似的!”苏然握紧炒锅,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它爬进来,我就用锅砸它脑袋,说不定能把它砸晕!”
可没等他动手,就听隔壁王老太家的狗突然“汪汪”叫起来,那灰扑扑的影子吓得一哆嗦,赶紧转身,“嗖”地一下窜进了旁边的灌木丛,没了踪影。
苏然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都把衣服浸湿了。他瘫坐在地上,手里的炒锅“哐当”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苏然拍着胸口,大口喘着气,“这妖怪也太胆小了吧?被狗叫两声就吓跑了?不过幸好它跑了,不然我今晚就得交代在这了!”
第二天一早,苏然顶着黑眼圈去早市,就看到巡逻队的人围在他昨晚看到妖怪的院墙根下,地上有几个浅浅的爪印,还有一堆新鲜的泥土。
“你们看!这肯定是妖怪的爪印!”一个巡逻队员指着爪印,声音都在抖,“这么大的爪印,肯定是个大妖怪!”
赵镇长蹲在地上,看着爪印,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爪印看着不像狐狸,也不像狼,倒像是……像某种挖洞的妖兽?”
苏然凑过去一看,心里差点笑出声——那爪印圆圆的,五个脚趾印很明显,跟他之前在菜园里看到的野兔子爪印有点像,就是大了点,顶多是只大兔子,哪是什么妖怪?
“赵镇长,我觉得这可能不是妖怪的爪印。”苏然忍不住开口,“我之前在菜园里见过野兔子的爪印,跟这个有点像,就是大了点,说不定是只大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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